since 2006- 新号伊始,星标南传,精彩赓续 易慕峰港股IPO撞上受试者死亡事件,高管对记者回应“滚开”?“滚开,烦不烦啊”:一个药企董事对记者说的七个字,炸翻了全网 来源:南方传媒书院 陈安庆 9月4日,一条新闻冲上热搜。 深圳易慕峰生物的一名受试者,在参加CAR-T细胞临床试验后死亡。 家属质疑知情同意书没提示“颅内出血”“脑疝”等致命风险。 而引爆舆论的导火索,是时代周报记者于9月2日就该事件致电该公司董事李佳昕核实时,对方回复了七个字: “滚开,烦不烦啊。” 七个字,一夜之间引爆舆论。 一家正在冲刺港股IPO的生物科技公司,一次本该严肃对待的受试者死亡事件,就这样被自己的高管亲手推上了热搜。 接受媒体采访时称“滚开,烦不烦啊”的董事李佳昕现年39岁,其拥有中国科学院上海药物研究所药理学博士学位,2025年11月起担任易慕峰生物董事,负责为集团的业务、战略及业务发展提供指导。 李佳昕为什么失控 李佳昕不是易慕峰的员工,是投资人。 她的身份是复健资本总经理,代表复星系坐镇易慕峰董事会。 复健资本联合深圳国资发起的50亿鹏复基金,最大单笔押注就是易慕峰——2.39亿,拿15.16%股权,她是这笔投资的操盘手。 易慕峰正第二次冲刺港股IPO。 李佳昕和复星系的2.39亿赌注,退出通道就绑在这次上市上。 如果核心产品IMC002因受试者死亡被认定为“严重不良事件”,港交所必然问询,上市节奏被打断,复星的2.39亿就可能套牢。 所以时代周报记者打电话问“临床试验死亡是怎么回事”时,接电话的不是公关部,不是CEO,而是李佳昕。 董事长孙敏敏不接,公关不回应,话筒落到了一个被钱绑得最紧的人手里。 她说“滚开”,骂的不是记者,是“你为什么来碰我的命”。她不是情绪失控,她是被逼到了不能输的牌桌上。 董事长躲了,公关哑了,唯一接起电话的,是那个输了就要赔2.39亿的人。 这通电话的真正问题,不是有人骂了记者,是这家公司面对危机时,只有投资人可以接电话。 易慕峰生物CEO孙敏敏。图片来源:中国商报 而这家公司的董事长孙敏敏,两个月前刚签署了一份《坚守科研伦理行业自律书》,第一条就写着“确保受试者充分知情、自愿参与,并对其安全置于首位”。 伦理签了,态度炸了。 一、滚开,烦不烦啊。为什么诛心?“滚开”是拒绝,“烦不烦”是嫌弃。 连起来翻译就是:你问我这件事让我很烦,你别问了。 记者代表的是公众知情权,问的是一个人的死。 董事回答的是“你让我很烦”。 这两件事放在一起,公众的直觉反应是:他们心虚了,他们慌了,他们根本不想被问。 而这恰恰是家属一直在说的——药企一直在推诿。董事这七个字,等于帮家属做了证。 危机公关有一条铁律:出事之后,态度比事实先被审判。 事实可以查,态度一秒就被定了。易慕峰的态度审判,已经输了。 新京报评论就此发表评论,批评李佳昕面对媒体追问时口出恶言,指出“让记者滚开,只会把事情闹得更大”。 媒体圈如何看此事?媒体圈的反应出奇一致——这不是骂人,是一次“危机公关的裸奔”。 新京报评论发文《让记者“滚开”,只会把事情闹得更大》,直指“一句‘滚开’堵了记者的嘴,也让公众感到窝心”。评论点破一个关键悖论:药企招募受试者时和颜悦色,一出事就把记者当“利益对立方”。 时代周报评论说“粗暴的言语可以驱赶记者,却掩盖不了受试者死亡的真相”。记者采访是公众知情权的延伸,“不是无端寻衅”。 媒体人的真实反应:一家IPO药企的核心管线出了人命,接电话的竟然是一个被2.39亿投资绑定的投资人——董事长不接、公关不回应,唯一接电话的开口就是“滚开”。 在媒体圈看来,这叫“危机管理体系的第一道防线本身就是空位”。 媒体圈的共识是:“滚开”两个字,比“死一个人”的杀伤力大得多。 复杂的人命案需要2000字解读,权力傲慢只需要7个字就能让全网看穿。 二、为什么炸毛李佳昕说“滚开”,不是情绪失控,是利益被捅到后的本能反弹。 时代周报记者问的不是八卦,是受试者死亡事件。 这件事恰好卡在易慕峰第二次冲刺港股IPO的关键窗口期——8月18日刚递表,9月2日记者就来了。 如果死亡事件被认定为“严重不良事件”,港交所必然问询,IPO审核周期将大幅拉长,甚至影响上市定价。 一个两年半亏损近3亿、核心产品只有IMC002的公司,IPO就是它的命脉。 记者问的每一个字,都在戳这条命脉。 所以“滚开”不是骂记者,是骂“你为什么来碰我的命”。 三、时间线:主治医生推荐、家属签字、人没了2025年3月:占某确诊胃食管结合部腺癌,在上海长海医院接受全胃切除术及6次化疗,化疗后身体状况良好。 2026年初:主治医生推荐他加入易慕峰的临床试验。家属签署《受试者主知情同意书》。 输注当日:占某输注试验药物后数小时,突发双侧硬膜下血肿、脑疝,被迫接受开颅手术。 2026年4月26日:占某在上海长海医院ICU去世,昏迷一个多月后死亡。 2026年8月18日:易慕峰第二次向港交所递交IPO申请,此前2月首次递表已失效。 2026年9月2日:时代周报记者致电易慕峰董事李佳昕,对方回复:“滚开,烦不烦啊。” 2026年9月3日-4日:《澎湃新闻》、《南方都市报》等多家媒体跟进报道。澎湃新闻记者再次致电李佳昕,表明身份后对方直接挂断,短信也未回复。 南方都市报向公司发去采访函,截至报道时未获回应。 一个细节值得反复看:占某化疗后身体状况良好,是在“主治医生推荐下”才加入试验的。 推荐了,家属签了,药打了,人死了。 然后所有人都在说“跟药物没关系”。 四、知情同意书:你签了字,但你真的知情吗?家属程女士提供的《知情同意书》中,“可能的风险与不适”一栏列出了“CAR-T相关出凝血疾病”,但没有写明“颅内出血”“脑疝”。 易慕峰的回应是:“CAR-T相关出凝血疾病”这一概括性表述已涵盖出凝血障碍可能引发的各类后果。 长海医院伦理委员会在记者追问时,反问“你只是个记者是吗?”然后说“我们不知道”,挂断。 三个角色——药企说“无关”,医院说“无关”,伦理委员会说“不知道”。都指向同一个方向:别查了。 说“CAR-T相关出凝血疾病”和说“你可能会脑出血死掉”,中间隔着一层专业术语的屏障。 这层屏障被资本用来遮蔽风险,被权力用来切割责任,被制度默认为“合规”。 知情同意书不再是在告诉患者真相,而是在替企业免责。 专家表示,受试者可能死亡的风险应当在知情同意书中明确告知,用专业术语包裹风险不符合“充分知情”的伦理要求。 五、他们都在急什么药企在冲刺港股IPO。 2024年亏7130万,2025年亏1.15亿,2026年上半年亏1.09亿。核心产品IMC002是唯一的希望,2026年上半年光它就烧了6311万。 这次死亡事件如果被认定为“严重不良事件”,港交所必然问询。 董事当然急了——急到用“滚开”回应记者。 医院也有自己的账。试验是他们做的,如果药物被认定与死亡有因果关系,伦理审查、监管问责、舆论追打都会来。 伦理委员会在电话里说“不知道”,不是真不知道,是“知道了也没法说”。 说了就等于参与调查,参与调查就要承担责任。 有论文的地方就有名字,有风险的地方就没有名字。 六、为什么全网围观围观者的心理动机分三层: 本能的反感——一个药企董事对记者说“滚开”,公众的第一反应是:死者家属你们也这样对待吗?权力对弱者的傲慢,是最容易引发共愤的画面。 代入恐惧——一个晚期癌症患者,在主治医生推荐下签了知情同意书,结果死了。然后所有人都在说“无关”。 舆论追问的底层逻辑是:如果我是那个患者,我会不会也被这样对待? 制度的不信任——药企说无关,医院说无关,伦理委员会说不知道。三个角色口径一致,指向同一个方向:别查了。当制度内的所有角色都在回避,舆论就成了唯一的监督者。 骂记者为什么比出事本身更炸一个受试者死了,报道发了,舆论没炸。 董事骂了一句“滚开”,热搜直接冲上去。 死人的事太复杂。临床试验、出凝血疾病、化疗副作用——哪个字都不好懂,记者写清楚要2000字,读者看完还是不明白谁对谁错。 骂人就三个字,谁都听得懂。 围观的门槛,被这句话瞬间拉到了零。 更关键的是,吃瓜群众对“资本傲慢”有极低的容忍阈值。 当一个董事在电话里对记者说“滚开”,观众代入的不是受试者,是“被权力甩过脸色的自己”。 这个画面比任何专业分析都更具穿透力——它把复杂的医学伦理问题简化成了一场“权力姿态的裸奔”。 对抗舆论监督的心理惯性在这里暴露无遗。 董事长不接、公关不回应、唯一接电话的投资人开口骂人。这不是情绪失控,是一家公司面对危机时“逃避-沉默-爆发”的应激反应。 他们习惯了“捂”,捂不住了就“滚”。 这套反应链在社交媒体时代只会制造更大的反弹——因为每一次捂嘴都在向公众证明“你确实有事要捂”。 在企业声誉管理和危机应对方面 为什么他们还是生瓜蛋子? 因为他们的危机预案里没有“接电话”这三个字。 一家准备IPO的药企,核心管线出了人命,董事会里竟然没人被授权对媒体开口。剩下的那个,开口就是“滚开”。 当一家公司把对外发声的责任层层推诿,最终落到一个被资本逼到墙角的人头上时,它的危机管理体系已经先于产品管线,出现了致命空位——不是在公关层面,而是在战略层面。 1. 态度审判优先于事实审判 态度一秒被定性,事实一个月才查清。 你态度崩了,事实翻过来也救不了你。 2. 权力姿态的裸奔 最新评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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