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闻能力”论纲

能力是人类开展社会活动的素质、能量、本领或主体条件。简明说，新闻能力是指主体以新闻方式展开活动的本领，包括参与新闻活动本身与以新闻活动方式介入其他社会活动的本领。作为关于新闻能力议题的初步论纲，本文简要解释了提出“新闻能力”概念的必要性与基本意义所在，并对新闻能力的实质特征、新闻能力主体的构成及关系、新闻能力体系的构成及关系、新闻能力的运用以及新闻能力的进化升级等问题做出了“条分缕析”式的但又是相对比较系统全面的要点分析和考察，为进一步深入研究这一议题提供了一个大致的问题清单、思想脉络与理论框架。

能力是人类展开所有活动的素质、能量、本领或主体条件。新闻能力是人类认识世界、改造世界能力体系中的重要一维，也是一定社会、国家、组织或群体、个体能力系统中的一个基本维度。新闻能力是主体生产、传播、理解、运用新闻的素质、能量、本领或主体条件，对主体的新闻活动以及以新闻活动、新闻为中介手段介入的各种社会公共活动、日常生活活动有着普遍而重要程度不同的作用和影响、意义和价值。新闻能力是贯穿人类历史活动始终并不断进化升级的一种基本能力，在当今及未来的技术环境、媒介环境、新闻生态中，在当今及未来的网络化社会、媒介化社会、数字化社会交往中，具有越来越重要而突出的地位和作用，因而将“新闻能力”作为新闻传播学以及其他一些学科研究的重要议题非常必要。事实上，哲学社会科学的不同学科对能力问题都有所研究。在新闻学视野中，与新闻能力相关的概念及研究并不少见，诸如中国新闻学界熟悉的媒体层面的“新闻四力”（传播力、引导力、影响力、公信力）、个体层面的“新闻四力”（脚力、眼力、脑力、笔力）等，但这些概念及相关研究主要偏向专业媒体、职业个体的能力，不能涵盖新闻能力的全部范围，而对新闻学术研究来说，需要一个统摄性、总括性的新闻能力概念。概念是历史的积淀、思想的出口、思维的细胞、理论的基石，一个科学合理的概念，可以激发学术探索、理论想象，开辟新的视野，促成新的知识生产领域。新闻能力研究的特别价值在于它使新闻研究进一步落实在主体身上、人身上，也使关于新闻活动主体的研究更加实在化、具体化、关键化。基于这样的基本认识，本文主要从新闻学角度以“条分缕析”的方式提出一个初步的关于新闻能力研究的论纲，供学界同行参考并批评指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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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闻能力的实质

现实世界是能力本位的世界，现实社会是能力本位的社会。拥有一定的能力是不同类型、不同层次主体正常生存、顺利发展的基本保障。新闻能力概念有其事实基础、实践根源，是可以经验、观察、想象、分析、研究的对象。新闻能力主要通过主体直接的新闻活动表现出来，也会体现在主体以新闻方式介入的其他社会活动与日常生活活动中。

1.能力是主体（不限于个体）从事一定活动的素质、能量、本领或主体条件。如果以社会整体与社会领域关系为视野，可以把主体能力分为一般社会能力与具体领域能力。在新闻学视野中，能力研究以一般社会能力为基础，但重点关注的是从事新闻领域活动的能力——新闻能力。

2.普遍意义上，新闻能力像人类的其他能力一样，是人类认识世界、改造世界的能力。新闻领域归属于社会结构体系中上层建筑思想意识形态领域、文化领域，因而新闻能力主要是认识世界、改造世界的精神能力，不是直接的物质力量。如此，新闻能力总体上属于人类的精神文化能力，或者说广义上属于一种思想、文化能力。按照“硬实力”、“软实力”的划分方法，新闻能力显然属于“软实力”。

3.在特殊意义上，新闻能力是由新闻活动的实质所决定的。新闻活动是人类展开新闻交往、交流的活动，由此新闻能力的核心便是一种交往、交流能力。新闻能力直接表现在新闻活动中，是主体参与新闻活动的能量或本领。新闻本质上是一种事实信息，新闻能力在逻辑上是一种信息能力；新闻活动是主体间以传收或交流新闻信息为主的活动，新闻能力在逻辑上是以传收或交流新闻信息为核心的能力；新闻交流中蕴含着主体间从微观到宏观的思想、观念、文化、文明交流，因而新闻能力中含有或体现着思想、观念、文化、文明交流能力。

4.新闻能力并非单纯的某一种能力，而是内涵十分丰富的能力体系或系统。新闻能力本身的体系化、系统化结构，说明新闻能力是有不同维度、不同层次的能力。总体性新闻能力以及相对层次较高的新闻能力，都是由众多具体分支能力构成的；不同层次的新闻能力都有自身的要素结构方式。

5.新闻能力是主体以新闻方式介入、参与新闻活动之外的其他社会活动、日常生活活动的能力。新闻能力是主体在社会活动中拥有的、表现出来的以新闻方式参与各种社会活动的能力。新闻活动以弥漫、渗透的方式存在于人类的所有活动之中，新闻能力表现在所有社会活动中，而不只是表现在单一的新闻活动中。在社会主体的政治、经济、军事、文化、外交等所有活动中，都不可避免地包含着新闻活动，从而不可或缺地需要新闻能力；在所有人的日常生活中，都会存在各种形式的新闻交往交流活动，从而表现出各种形式的新闻能力。但以新闻方式介入其他社会活动的能力，是运用新闻能力的一种形式，因而这样的能力同样是新闻能力。因此，直接从事新闻活动的能力与以新闻方式介入其他社会活动的新闻能力是同一种新闻能力，只是以新闻方式介入其他社会活动时，还要求新闻活动主体具有其他领城的某些能力，将新闻能力与其他能力有机结合起来的能力。

6.新闻能力是类型化的能力，与其他社会活动领域的能力，诸如经济、政治、文化、文学艺术、技术、生活能力等相并列，是一定主体同时具备的能力。当然，同一主体，并不必然同时、同等具有所有这些社会能力，即使全部具备，不同能力之间也会存在大小强弱的差别。新闻能力与其他类型能力的共存共在，意味着新闻能力与其他能力之间有着必然的内在关系，这是关于新闻能力与其他能力关系需要研究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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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闻能力的特征

新闻能力是主体能力体系中的一个基本维度，是主体以新闻方式展开社会活动的能力，特别是在新闻活动中具有的、展现出的素质、能量、本领或条件。理解新闻能力的实质，需要进一步揭示其基本特征。

1.新闻能力是主体性能力，新闻能力归属于不同类型的主体。新闻能力是人类能力体系中的一种基本能力。新闻活动是人类的普遍活动，新闻需要是人类的基本需要，人类在新闻交往交流中必然具有和显现出新闻能力。新闻能力在何种意义上可以归属于人类以外的其他存在者、行动者，最根本的要看行动者在新闻活动中与人类的相似、相近程度。

2.新闻能力是普遍性能力。新闻能力是所有社会主体的能力，是所有个体具有的能力，不是某一类主体才具备的能力。对于个体而言，新闻能力近乎是一种原始能力（本能），至少是具有自然基础的能力；越是基本的新闻能力，越是不需要专业学习训练的能力，是人们能够在日常社会化过程中获取的能力。主体新闻能力的扩展与提升，特别是职业新闻能力、专业新闻能力的获得，仅凭一般的社会化过程是达不到的，原则上必须通过一定形式的专业学习和训练，要经过一定的专业实践和经验磨砺。

3.新闻能力是交往性能力。新闻活动是主体间的新闻信息交流活动，新闻在交往中生成和存在，在交往中延续，有可能成为历史资料，有可能成为其他信息资源，也有可能销声匿迹、烟消云散。新闻能力是在交往中生成的交往能力、交流能力，又是运用在交往交流中的能力。只要人类共在，交往交流必在，只要人类交往交流存在，新闻能力就会存在，并不断进化升级。从面对面的交往交流，到数字化的交往交流，以及不同交往交流方式的融合，依赖的是不同层级和形式的交往交流能力。

4.新闻能力是体系化能力。新闻能力是统摄性、抽象性的总概念，是对各种类型新闻能力的总称。新闻能力本身是由众多具体能力构成的，可以分为诸多不同的类型，例如新闻生产、传播、获取、理解、运用等能力，它们共同组成一个新闻能力体系。对于具体新闻活动主体来说，其新闻能力也是成体系的，但不同活动主体可能具有不同的能力体系，支持着侧重不同的新闻活动。

5.新闻能力是内在性能力。能力作为主体从事新闻活动的能量、本领、主观条件是内在于主体的，不是现象上直接可见的，只有展现在外在的新闻行动中、实践中，新闻能力才能显示出可见的表现。新闻能力从内在到外在的转换需要各种条件。新闻能力外在化的过程，是能力实现的过程，也是检验新闻能力的过程。主体新闻能力如何，必须通过对其可见的新闻活动内容、方式、质量、水平等的观察、分析、评判才能真实准确地得出结论。

6.新闻能力是历史性能力。能力是主体的能力。主体及其新闻活动的历史性，从根本上决定了新闻能力的历史性。新闻能力是变化的能力，是活能力，不是死能力；对于一定的主体而言，新闻能力是可以保有也可能消退减弱甚至失去的能力。在普遍意义上，人类的新闻能力不断进化升级，创造出新闻活动不同的时代表现。在个体意义上，每个主体的社会化过程，也是获取、提升新闻能力的过程，成为新闻人的过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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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闻能力主体的构成

尽管所有社会主体原则上都可以成为新闻活动主体，从而也都是一定意义上的新闻能力主体，但在现实新闻活动中却存在着多种类型的新闻活动主体，因而，要想从新闻能力角度比较系统而准确地把握新闻活动主体，还需要对其构成情况做出具体分析。

1.新闻活动是所有社会主体的活动，所有社会主体都有一定的新闻能力。因而，所有社会主体都是新闻能力主体，包括群体（组织主体）和个体，这是对新闻能力主体最广义的理解。需要注意的是，主体是开放性存在，主体概念也是一个开放性概念，因而，我们至少应该在理论上为新闻能力主体的扩容留下空间。新闻世界是由所有新闻能力主体共同建构、塑造的。

2.划分新闻活动主体类型的标准或方法，就是划分新闻能力主体类型的标准或方法。如果将新闻活动主体分为新闻信源主体、生产传播主体、管理控制主体、消费运用主体、影响主体，也就可以相应把能力主体划分为类似的类型。由于同一主体可以是多身份、多角色的新闻活动主体，因而同一主体也可以成为多身份、多角色的能力主体，因而从原则上说，任何类型的社会主体（包括群体和个体），具备所有类型的新闻能力，即社会主体在担当不同角色的新闻活动主体时，就会展现和运用不同类型的新闻能力，或不同维度的新闻能力。由于任何一种新闻活动主体都可能是多元的，因而相应的能力主体也是多元的，比如数字环境中，公共化的新闻生产传播主体包括专业新闻主体、平台主体、机构主体、自媒体等，因而能力主体同样包括这样的基本类型。

3.不同新闻活动主体拥有侧重不同的新闻能力，新闻能力在不同主体能力体系中有不同的地位和作用。对专业新闻媒体、职业新闻主体来说，新闻能力是其能力体系中的核心能力、标识性能力，属于专业能力、职业能力。对一定社会和国家来说，新闻能力是其必须具备的基本能力，是社会能力体系、国家能力体系的有机构成部分；在我国，当新闻、新闻宣传、新闻舆论工作，成为事关治国理政、党和国家前途命运的大事时，新闻能力的重要性不言而喻；对于一般社会组织、群体来说，新闻能力是其正常生存、运行、发展的必要能力；对于普通社会大众来说，新闻能力只是其能力体系中的一个必要生活能力维度。

4.群体能力最终都要落实到个体身上去实现，因而有关能力的研究，集中在个体层面上。如个体的一般社会能力（诸如身体、认知、实践、伦理道德能力等），从事各种专业工作的专业能力（不同社会分工及专业领域所需要的特殊能力），以及在日常生活世界中具有的日常生活能力。但新闻能力研究，不能限于个体层面，而要关注所有层次、类型主体的新闻能力。由于现实社会的主导新闻图景仍然主要是由新闻专业媒体、职业新闻工作主体反映呈现、塑造建构的，因而新闻能力研究的重点主体对象应该是专业新闻媒体、职业新闻工作者，他们也是一个社会、一个国家整体新闻能力状况的核心所在。 

5.人工智能体系或智能体是人类能力的对象化产物，是主客体有机统一的中介体，具有一定的“跨越”主客体界限的属性特征。尽管它还远不能等同于人类主体，不能在终极意义上承担法律责任、伦理道德责任，但持续进化升级的智能体已经成为新闻活动特别是生产传播活动中的重要行为者，具备了一定的类人主体的新闻能力，在一些维度上甚至具有超人类主体的新闻能力，因此，可以在理论上将其纳入新闻能力主体（拟主体、准主体、类主体）范围进行研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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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闻能力主体间关系

新闻能力主体是多类型主体形成的共同体。每一类型中的能力主体也是多元的，存在着丰富复杂的各种可能关系。讨论能力主体间的关系，显然不只是从一般意义上进行讨论，而是主要从新闻能力角度出发展开讨论，使新闻活动主体关系的研究落在更加具体实在的层面。

1.对新闻能力主体的类型划分是理解能力主体关系的基础。不言自明的是，不同类型的新闻活动主体是不同能力类型的主体。在具体新闻活动情境中，不同角色的新闻活动主体，诸如新闻信源、生产传播、管理控制、消费运用、影响等主体，拥有偏重不同的新闻能力。他们各省以其特有的新闻能力标识自身在新闻活动中的特殊地位、身份角色与功能作用。

2.至少在形式上，对于一个社会、国家来说，新闻世界的形象是由所有新闻活动主体共同建构塑造的，所有社会主体不仅是社会共同体，也是新闻共同体。各种新闻能力主体的相互配合、有机结合、集体聚合，形成社会、国家的整体新闻能力结构、质量和水平，决定着社会、国家的整体新闻生产、传播、信任、影响能力。一个社会、国家的新闻环境、新闻图景如何，取决于整个社会、国家的新闻能力。有什么样的新闻生产传播、新闻管理治理、新闻消费运用能力，就会造就出什么样的新闻局面、新闻景象。

3.不同新闻能力主体的地位、作用、影响有所不同。层级或层次越高的新闻能力主体，通常拥有越大的新闻能力，对一定社会整体新闻图景的塑造具有越重要的地位、越大的作用和影响。国家主体的新闻管理控制治理能力，决定着国家的新闻制度、新闻运行机制；专业新闻媒体、平台媒体、机构媒体、自媒体的新闻能力，共同决定着新闻的生产传播局面，但专业新闻媒体占据着主导地位，而新的数字环境、新闻生态中，其他类型媒体的影响也越来越大；普通社会大众的新闻能力，则构成了一个社会新闻活动的基层动力，影响着一个社会新闻活动的长远走向。在我国，国家主体，新闻行业主体（表现为新闻媒体、职业新闻工作主体）的新闻能力将从根本上决定新闻活动的主导局面。

4.在现实性上，能力主体之间有合作互补、矛盾冲突、对抗斗争，这些复杂关系既是良性新闻秩序形成的机制，也是导致新闻混乱现象的重要原因。正常的新闻秩序是由拥有不同新闻能力的所有主体共同建构维护的，而混乱的新闻现象则可能由任何一种活动主体的失误、恶意及能力缺陷造成。秩序，往往受制于社会短板，这是社会运行的基本规律，新闻领域也不例外。新闻能力缺失总会以某种失序、混乱方式表现出来。

5.在各类新闻能力主体系统内部，尤其是在新闻生产传播主体内部，存在着极为复杂的合作、竞争、冲突、对抗关系，数字新闻环境中造就的传播主体多元化更是如此。合作与竞争的实质就是以新闻能力为核心的合作与竞争。合作，不同新闻能力可以凝聚为“合力”；竞争，是不同新闻能力之间的争胜、冲突，是各种新闻能力之间的对抗。无论国际国内，各种类型的媒介平台是当今主要的合作、竞争、冲突、对抗舞台。合作、竞争、冲突、对抗，最终表现为新闻生产力、传播力、公信力、影响力的大小差别，表现为新闻话语权的大小和强弱。

6.信息时代、网络社会、数字交往，使得体系化的新闻能力越来越成为所有新闻活动主体追求的能力建设目标，特别是对不同类型的组织性、群体性主体，如国家主体、专业新闻媒体、平台媒体、机构媒体等，新闻能力的体系性会越来越强、越来越完备。与此同时，不同类型的新闻生产传播主体也会特别重视自身“优长”新闻能力、特殊新闻能力的培养，以实现相对竞争优势。即使在社会个体层面上，也会在媒介化社会的深化与新闻生活的扩展中，努力构建自身比较全面的新闻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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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闻能力的构成

新闻能力是主体能力体系中的一种能力。新闻能力本身是一个丰富的能力系统，由多重具体能力维度构成。新闻能力研究的重点之一便是分析清楚新闻能力的基本构成。

1.在宏观结构上，新闻能力体系由“四大能力”系统构成，它们是：新闻生产传播能力、新闻管理控制能力、新闻获取理解能力、新闻合理运用能力。“四大能力”系统可以分为两大类型：一是本体性新闻能力，包括“四大能力”系统中的前三种新闻能力；二是延伸性新闻能力，主要指新闻合理运用能力。

（1）本体性新闻能力，主要是指主体在新闻活动中所具有的、显现的新闻能力，它是主体从事新闻活动的基本能力。构成本体性新闻能力系统的三大能力——新闻生产传播能力、新闻管理控制能力、新闻获取理解能力——本身也是能力系统，有各自的构成方式。 

（2）延伸性新闻能力，主要是指主体运用新闻的能力。在延伸能力维度上，新闻能力实质上转换落实为新闻的能力，即运用新闻介入、参与、帮助其他社会活动及其日常生活活动的能力。由于主体可以把新闻运用到各种可能的活动中，因而延伸性新闻能力具有自身更加复杂丰富的构成方式。

2.在中观层面，新闻能力体系主要由本体新闻能力系统与延伸能力系统各自的能力维度构成。关于这两大新闻能力系统的研究，构成了新闻能力研究的重中之重。

（1）本体新闻能力系统主要由新闻生产传播能力、新闻管理控制能力、新闻获取理解能力等维度构成。新闻生产传播能力是指主体运用各种可能手段、方式，认识、反映、呈现、表征（包含建构、塑造）事实世界（包括网络世界、虚拟世界）最新的、有意义、有价值变动情况的能力。新闻管理控制能力是指新闻控制主体（主要是国家和政党）运用各种方式（思想观念方式，制度规范方式——法律、行政、伦理、纪律，经济方式、技术方式）管理、控制、治理新闻活动的能力。新闻获取理解能力主要是指社会个体（以受众、用户角色）接触媒体、媒介的能力，获取、理解、反思、批判新闻的能力。

（2）延伸能力系统主要是指各类社会主体运用新闻的能力。不同社会主体会从自身的立场、目的、利益出发运用新闻，呈现出不同的新闻运用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