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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 刘海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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媒介批评案例集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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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41#
 楼主| 发表于 2025-8-10 10:38:29 | 只看该作者
【案例】


读过这篇推文后,我倒想问,是不是你们自己“有些善心发错了地方”?


20250809
20258912:34,南方周末公众号发了一篇推文:《峨眉山骡队失业:有些善心发错了地方》。浏览一过之后,不由得想反问:发这样文章,是不是你们自己(文章作者和编发者)——借用原文标题后半截——也“有些善心发错了地方”?《峨眉山骡队失业:有些善心发错了地方》一文主要是说,只因“你多看了一眼”,峨眉山的骡子团队便宣告失业。文章提出“随着新型运输的技术——例如无人机运输技术——的普及,骡队运输在一些项目中可能会逐步退场。这个趋势不难觉察。但是否有必要人为干预,急切地让峨眉山的骡队退出,是很值得严肃思考的”(读者可查看原文:https://www.infzm.com/contents/299975?source=134)本人疑点有三:第一,在一个现代化社会,不管以哪种理由推崇生物能使用,都是与现代社会发展趋势相违背的。现代化的指标之一,就是生物能的低占比使用。在有机械可以代劳的情况下,尽量减少人力的肩挑背磨(所以不要美化某些城市的“棒棒军”形象)和动物驱驰(不要以为“做牛做马”就该给你下苦力)。第二,从效率的角度看,如无人机胜过骡队,应让骡队退出。无限风光在险峰,但险峰的矿泉水,都要5元或6元不等,这可能是很多游客的共同经历。之所以容忍这种零售价仅为2元的东西价格随山势陡涨,那是我们知道背后至少有“挑山工”的辛勤汗水使然。现在既然无人机可以缓解劳动,也足以减少运输成本和提升效率,那就让无人机上,而且“人为干预”。推文提出“是否有必要人为干预”,个人认为“有必要”。事情是人来做的,就需要人来干预,即便寄希望于市场“自生自发”,本质上还是人做行动者,不干预不行。当然,作者同情骡队去向的心情可理解,甚至本人还表示赞赏,但“工具理性”的重要不言而喻。第三,严肃的媒体要把注意力放在报道有新闻价值的内容上,注重自己的门面。严肃的大媒体,它应该关心天下大事,纵览国际风云,立足时代前沿,体现良知和理性。作为大报来说,不管是新闻还是评论,都应体现主流和前沿。而且,因媒体是探照灯和放大器,还要有导向意识。《南方周末》当然是主流大报,这基本是共识。想必不少南方周末的粉丝(本人也是其一),曾经在2003-2009年那几年,一期不漏地把这份报纸买下来,认真阅读,与人讨论,高藏焉,庋束焉,姑俟异日观云尔。那时节真可谓“一纸风行”啦。但后来的南方周末似乎逐渐“辉煌不在”(每个人看法或有不同),不知原因为何。但现在报纸(公众号)这篇文章,居然在同情“骡队”的感情下,抒发前现代的乡愁,于世界主流经济技术发展趋势于不顾,看似爱心热呼,关心民瘼,实则实缺乏时代精神,格局不够。我们不是不欢迎某些小温柔小情调小怀旧小同情,但这类文章可以到其他相应平台去寻找读者空间,不应发表在《南方周末》这样曾经号称过“在这里读懂中国”的大报上。而且,因媒体的方法和导向作用,读者还真会产生“无人机换骡队是不是错了”的疑问。关系到发展趋势的新闻现象,媒体自需立场鲜明,不宜“善心发错”。很多人以为,新闻行业之所以每下愈况,一是因为掌中宝(手机)抢夺了受众的注意力,传媒后继者又被“张雪峰”冲口一击无情打晕,故风光不再。其实这都是错误看法。只有夕阳操作,没有夕阳产业。媒体把内容做好了,体现出价值和高度,受众就不是傻子。因此,我期待着《南方周末》改天推出大作品来,——就像过去一样,常让人眼前一亮。


来源:李兴亮说亮话
编辑:梅镕缨



842#
 楼主| 发表于 2025-8-13 22:49:55 | 只看该作者
【案例】

李泓冰:媒体要回到人、回到现场,回到公众对新闻的期待

导 读
真实是新闻的生命,但有关事实真实的内容只是庞大内容集合中的一个很小的子集。当下信息环境中,仍然追求事实真实的新闻面临什么样的挑战,如何起而行之?关注是新闻抵达公众的前提。与轻松有趣的策划、容易情绪上头的话题,甚至毫无信息营养的投喂式内容相比,认真严肃、有认知深度的新闻作品往往处于竞争劣势。
新闻媒体和新闻人,如何才能同时实现追求传播效果的“大流量”和避免价值矮化的“高质量”?
新闻的重要功能之一是“通”。但今天,我们越来越容易在全球信息生态中看到因为社会共识撕裂和公共对话缺失造成的“不通”。面对价值多元甚至对立的挑战,新闻在促进社会沟通和对话方面还能扮演怎样的角色?
复旦大学特聘教授、人民日报社上海分社原副社长李泓冰分享了对这一问题的看法。

file:///C:\Users\11598\AppData\Local\Temp\ksohtml27520\wps9.png
道术之间,道为至要
“新闻已死”,是流行已久却荒腔走板的指控。事实上,纸媒近了黄昏,新闻仍在路上。
新闻热点层出不穷,公众兴趣始终不渝。值得担心的是,当公共讨论极其热闹的时刻,机构媒体有时却置若罔闻,躲在安静的一隅;或在道、术之间,片面选择“术”的一边,甚至失语、失能,弃守舆论场、削弱影响力,以花俏媚俗的“新型”表达,掩盖新闻内容的苍白。
在中国式现代化的进程中,在我们国家治理体系中,机构媒体或曰主流媒体占有优势公共资源,应是体现执政党人民至上理念、凝聚社会共识的重要一环,如果媒体无法适应无法满足新时代的受众需求,甚至摒弃内容为王,远离新闻现场,回避社会关注,恐怕舆论阵地就有失守之虞。毕竟,不及时传递积极客观的信息与观点,消极错误的流言就会弥漫舆论场。
尽管目前社交媒体平台主导了不少公共议题的信息传播,但也有事实表明,只要在重大事件、关键时刻,主流媒体敢于发声、善于发声,在舆论场依然有强大的影响力、传播力。
比如《人民日报》头版推出的记者与任正非的对话《国家越开放,会促使我们更加进步》迅速“刷屏”,所谈均为公众关心的焦点话题。谈到面对外部封锁打压时,任正非表示“不去想困难,干就完了,一步一步往前走”,指出“困难在我们的教育培养、人才梯队的建设”,他还呼吁全社会支持那些“几十年、上百年才能看得见贡献”的理论科学研究,对理论科学家保持战略耐心。作为一位民营企业家,任正非展现出“坚定不移办好自己的事”的自信,“开放会促使我们更加进步”的格局,以及锚定科技发展前沿坚守长期主义的决心。
这篇访谈仅在人民日报客户端便“席卷”千万级阅读量,且非常难得地在各舆论场域取得高度共鸣。之后,一篇人民网评《禁止违规吃喝,不是吃喝都违规》同样迅速刷屏,被广泛转载,对防止以形式主义消解民间烟火的偏差,起到了警醒作用。
当然,反向的事例也有。比如各地洪灾频仍之际,一些媒体鲜有出现在抗灾现场,漠视民瘼,却突出推送洪水中的动物趣事以博取流量,已经有坠入西方媒体时有出现的“黄色新闻”之嫌。
党的二十届三中全会及时提出在全媒体时代推进主流媒体系统性变革的要求。“系统性”就不是小修小补的局部拾遗补缺,也不是技术至上、流量至上沦为平台打工人。
习近平总书记早就提醒,过不了互联网这一关,就过不了长期执政这一关。窃以为,“系统性变革”要抵达的目标之一,是走好网上群众路线。交往社会的来临和价值算法的挑战,更加提示我们,媒体要回到人,回到现场,回到真诚,回到公众对新闻的期待,而不单单是拥抱技术,争抢流量,放弃重大公共事件的话筒,捡拾被舆情浪潮卷过后的几缕泡沫。从某种意义上说,在我国,媒体和受众的距离,就是党和人民群众的距离。
道、术之间,道为至要。



来源:传媒茶话会(公众号)







843#
 楼主| 发表于 2025-8-15 00:18:49 | 只看该作者
【案例】

复旦新闻学教授陆晔:记者是为极少数人准备的,有犹豫赶紧干别的

复旦大学新闻学院教授陆晔在今年6月谈到“学新闻的同学以后是否要当记者”时表示,记者这个行业从来不会让人暴大富大贵,它永远只为极少数人准备。
“大部分人希望死在床上,但也有极少数人渴望死在路上,记者职业正是为这些人准备的。”陆晔强调,如果你对这个选择有丝毫犹豫,就赶紧去干别的(行业)。年轻人的生命是宝贵的,快乐比什么都重要。




来源:传媒见闻(公众号)
编辑:张席睿



844#
 楼主| 发表于 2025-8-15 23:27:31 | 只看该作者
【案例】

石扉客尖锐批评新闻界:记者变演员、平台吹牛逼

头条概览
2015年9月19日,知名媒体人、新浪副总编石扉客参加人大新闻学院建院60周年庆典学术论坛活动,他在发言中对新闻业界和学界的某些现象提出尖锐批评,引发争议。这篇文章,是石扉客先生发言的完整版本及他对此在他的博客“石扉客栈”中的回应。
来源:观察中国
发言全文
谢谢各位老师,同学们好!刚才三位老师谈的都是比较重大的命题,我就从业界这块提一些比较粗浅的看法,我的发言主题是在双重沦丧的时代休戚与共。
1.
我刚毕业的时候在学校教过几年书,对学校一直有很亲切的感觉,特想跟学界的老师们探讨一下。我现在一个基本的感受不是腐败,也不是说媒体活不下去了,我只是说我自身的第一个感受是现在很难做人,我在业界本来就是出了名的不会做人。因为现在业界要批评一个记者,批评一个报道,或者批评一个平台是很难的,越来越难。
有时候你接受了邀请去开一个会,或者说一个媒体搞什么活动你去了感觉很不喜欢,或者一个什么首映式邀请你去,你看了以后觉得这个东西怎么这么烂,但是我没有勇气把这种批评说出来,当然我也更没勇气来把这种批评变成公开的表扬。
现在双微是主要的沟通工具,微信和微博。大家打开自己的微信和微博,不管是现在还在做媒体的,还是已经离开媒体在创业的,每个人发的都是自己一亩三分地的东西,拉一个群多半是发红包,就是为了让大家转发他这个平台的报道,或者是他创业的产品,一定是这样的,双微就变成了广告场。
如果你要提一点意见是很难的。我有一次在朋友圈批评了一家的产品,我刚发出去不到三分钟,这家媒体的领导就找人来说情,要求我一定删掉,这还是在朋友圈啊。
所以,现在媒体同行之间,从互为磨刀石的良性关系已经变成了互相抬轿子的你好我好大家好。我以前最喜欢批评南方报业,澎湃,我还比较喜欢批评中国青年报,其实是因为对这些媒体有期望,才会喜欢批评。
今天万永铁桥都在,我再当面揭批下中青报。你们中国青年报办了一个新媒体叫刺猬公社,每周评选一个优秀报道,我也是评委之一,但我除了第一次参与了,后面都不再提名。我觉得你这个名字要改,叫刺猬公社是有毛病的,你应该叫喜羊羊公社!每周挑一个好报道是挑不出来的,没有像样的报道,但是挑坏报道很多,但是你不会挑。
2.
第二个是记者变演员,这行不知道怎么回事,现在出现一个很好玩的现象,就以天津爆炸为例。现在媒体去现场采访就觉得了不得,只要你去了就要拿出来吹一下。一个刚毕业的大学生去现场,媒体要发你的报道,同时,还要对你进行采访,因为你去了现场。所以现在基本上写一篇报道,一定要再写一篇记者手记。
这在以前是非必要产品,我们是在报道里不方便说的就写一个手记作为补充,现在手记变成了标配。另外,跳槽也要搞个很煽情的辞职信,现在很流行,不管你是明星、主持人,还是记者,一定要如泣如诉,历数和老东家之间的恩怨。
3.
第三,平台吹牛逼。现在我觉得不管是传统媒体还是新媒体,特别是新媒体。很多平台都特喜欢吹牛逼,闭门造车,各自狂推各自的公关稿,推自己都不相信的数字和指标。比如天津爆炸,比如阅兵,我们这个专题做得怎么样,我们花了多少人,多少钱,花了多少分钟,吸引了多少PV/UV。其实他自己也不信,不管你信不信,但是这是标配。好像你不做这种吹牛逼的推广和包装,你这个总编就有问题。你吹的不够,你的领导就对你有看法。
4.
第四,内容反智化。媒体生存确实很难,但是现在一些最基本的标准和要求慢慢都没有了,以前我们还要讲一下你的判断力怎么样,你的突破能力怎么样,文本结构怎么样,这三大板块过去是最重要的东西,现在越来越少讲这些东西。
现在大家都喜欢花絮式的报道,大家都变成了我很不喜欢的称呼,小编或者什么什么君,然后这些就被称为广受赞誉的互联网语态。我还是不喜欢那种轻佻的语态,这种反智的碎片信息。当然有很多人有不同的看法,觉得就是要把自己的身姿放低,这样九零后才爱看。
不少H5也做得相当花哨,有效信息要拉到最后瞪大眼睛找半天才能看到。浪费资源不环保,这也是很烦的。
5.
第五,三观越来越不正。前面展老师讲的媒体腐败的事就不用说了。我再举一个很小的例子,一家新媒体,他们前段时间遭受了巨大的危机。有个医生给他投了稿,这个医生说我是支持柴会群的。
这家新媒体就登出来了,还特别写了不代表我们的立场。结果登出来以后,群情激奋,很多医生站出来,大家都说要抵制这家媒体,最后只能删掉,道歉,解释,挨个打电话。
我觉得这是很大的事,就是最基本的是非观没有了。不是说我支持柴会群,柴的事情确实有很大争议,而是不能有任何不同意见了,你替医生说话我就认你,你只要敢有不同意见,我就跟你没完。
6.
接下来要说的是,学界越来越少对我们业界的声援。
一月份的时候,上海外滩的踩踏事件,我觉得踩踏事件最大的问题就是应当查清楚政府到底负有什么样的责任,但最后新闻学院的老师们,他们主要说有些媒体的报道,报道了新闻学院的学生遇难了,说不应该报,不应该采访他的家里等等。这个讨论最后就成为了整个事件的主要议题,我很不高兴,觉得这是在浪费公共注意力。
还有,外滩踩踏事件以后,深圳的姚贝娜事件也被学界放大了。还有马航的空难事件,老师们非常非常喜欢批评这类事件。我觉得这个批评当然重要,但是我们业界已经被学界老师们批评这么多年了,我们也慢慢成熟了,这些东西很容易改的,任何一个流程正常的部门主任或者总监都能够把关的。
那么什么时候更需要学界的老师对我们支持呢。比如说南方都市报在今年上半年的时候,对深圳警队吃吃喝喝监督的时候,当全国很多警察都跳出来以各种形式比如晒盒饭跟南方都市报关系紧张的时候,这应该怎么做?
当时我们非常为南都的同行他们担心。我印象当中我自己的深切体会是媒体记者和警察之间,监督警察的报道是非常不容易做的,风险非常高。在过去十几年当中,警媒关系这一块是非常紧张的一件事情。我自己感同身受,我一篇六七年前的批评报道,一直影响到我现在。所以每当这个时候,我就特别盼望学界的老师们能够给我们一个有力的支持。
我记得上一次也是南都的事情,2003年的时候,展老师站出来,写了一封公开信给省委领导要求妥善处理。我印象还有2010年两会的时候京华时报一位女记者的录音笔被官员抢走,我记得有很多老师特别是王天定老师都给我们非常大的支持。有新闻学院跟我们联手维权的话,我们底气就会很足。
但这样的事情后来越来越少,特别是从2013年之后,就特别少了。当然去年到今年特别出名的刘虎案,我看到展江老师等也在大声呼吁。
所以我特别希望衷心希望能回到这种业界和学界互相支撑的好时候。我上次还专门发了一条微博,引起新闻学院一些老师比较大的不满。我说新闻学院有不少良师益友,使得我受益良多。
但是总体上学界还是有不少老师们,在复旦踩踏事件怎么报道,马航空难能不能采访家属,深圳姚贝娜事件该怎么报这些老生常谈的问题上发言,在一些重要问题的关键时刻却总是保持习惯性的缄默。学界如果总是乐于规训业界,怯于抗斥公权,就着实很难让人尊敬。
7.
最后我想说的是,现在的风气特别不正。在业界现在有一个现象,很多主编不敢保护记者,不少上级不愿意替下级担责任。以前我们做这些事的时候,下属有任何事情主编是一定站出来扛的,你做稿子,我写检讨,要抓的时候先抓我。市场化媒体是这样,不是市场化媒体也有这样的。
我在央视干了四年,我的制片人也是这么讲的,你只管冲,我来掩护。也就是说不管是市场化媒体还是在央媒,我觉得多少是有这种传统的,但是现在不是了。
当然学界看,情况也不太好,现在不少教授也不太敢替学生说公道话,很多教授怯于公共参与,还有的老师们居然也跟着揭批臭公知。这个我个人觉得非常不喜欢。
所以我说,这是职场规矩和江湖道义双重沦丧的时代。业界和学界相互影响,相互恶化。
我今天讲的这些话既没有提供数据,也没有提供模型,就像一个老愤青跑到人民大学来踢场子一样,还是在人家做寿的时候。所以肯定又会被说成是不会做人。而且,一定还有人会说,你不是副总编吗,你们公司一天到晚删微博!他这样说确实有他的道理,我什么话也说不出来,无言以对!大家都说微博越来越难看了,我也似乎只能无言以对。
为什么,当然首先是管制的因素,但是大家越来越不说话了,咱们教授们,总编们自己,几乎没有人说话了,现在,愿意公开说话的人很少很少了。当然可能很多老师们说了我没看到。你(朱学东)还在说,展江老师、王天定老师还在说,还有任志强这个大V也在说,当然他有班主任保佑。还有清华大学的尹鸿老师现在反倒比以前开始说的多一点了。
我个人的看法是这样的,所以我就觉得各位老师在确保你们的项目,确保你们的课题和你们的职称之外,是不是能多一点公共参与,就从多发一条公共参与的微博开始。曾经有位教授在我朋友圈里面,我看她每一条发的都是她的旅游照,还是大头照,我就不说是北京哪个大学的了,我实在受不了,最后就把她拉黑了。
刚才展江老师说平媒越困难就越腐败,我完全同意,其实现在网媒也很困难,门户也是。好几个门户都在裁员,前几天一家媒体集团旗下的新媒体电台索性直接宣布关闭,他们的主持人跟我说,说我这个月底就失业了,他们把40几个人的新媒体电台也关了。
所以现在网媒也特别的困难。现在媒体的日子,无论新旧,好像除了今日头条还喜气洋洋之外,其他都是惨淡的气象。但是我觉得,业界越困难,就越需要学界支持。业界越困难,也越需要自己挺住。
最后特别想说的一点是,我刚才没有听到有人说四个字,就是新闻理想。过去两年当中我也很少听到这个词了,很久没听说过了,我记得北大的胡泳老师说我们要在新闻学院进行新闻理想破灭的教育。反正就是这个样子,我们已经很久没有讲新闻理想了。
但是我想起前几天,我参加今日头条的头条号庆典,我居然在一个唱歌的小女孩身上听到了,好像叫邵夷贝,她上台发言,她说她是搞民谣的,她说她实际上在写新闻,把她的新闻理想写到民谣里面。
我觉得特别的震动。我就先说到这儿。得罪之处,请各位老师多多包涵。
file:///C:\Users\11598\AppData\Local\Temp\ksohtml4212\wps1.png
石扉客回应:为什么要提对新闻界的7个看法
来源:财经女记者部落
昨夜今晨,一篇《石扉客:对当下新闻界的7点看法》的文章在朋友圈刷屏,这是9月19日,知名媒体人、新浪副总编石扉客参加人大新闻学院建院60周年庆典学术论坛活动,他在发言中对新闻业界和学界的某些现象提出尖锐批评,引发争议。
对于这篇文章,石扉客回应“我不想被人家认为是炒作。”但细心的读者可从他的博客“石扉客栈”中窥探一斑。
9月19日下午,应中国人民大学新闻学院刘海龙教授几度热忱邀请,我参加了人大新闻学院建院60周年庆典学术论坛活动,和新京报传媒研究院的朱学东老师、中青报全媒体中心的刘万永、叶铁桥等诸兄作为媒体人士代表与十余位学界老师们一起,在其中的《优良制度与职业道德》圆桌讨论分论坛发言。
在座的朱刘叶等都是我很熟悉的业界朋友,学界也有展江、徐迅老师等熟悉的师长,魏永征老师虽然初次见面但分外亲切,因我和他公子魏武挥是好朋友。
人大素来为我所敬仰,我所尊敬的胡舒立老师、展江老师和王天定老师以及朱学东老师等都是毕业于这所名校,4年前我也曾应人大研究生院聘请和新闻学院的陈阳老师一起带过研究生(陈老师是正经的学界导师,我是打酱油的业界导师)。
所以,我一开始就没觉得这是一个需要讲太多客气的场合,只想探讨几个困惑已久的问题。我素来懒,没写讲稿也没做PPT,就在手机里的锤子便签上列了七条提纲。
按照议程,每人发言5分钟。我是第四个发言人,在我之前,魏永征教授谈新闻的宪法保护,展江教授谈新闻腐败问题,陈昌凤教授谈新闻伦理的边界拓展问题。三位教授谈的都是重大主题,我的发言内容则是基于个体对业界和学界的切身感受,比较肤浅,主题是“在双重沦丧的时代休戚与共”。
内容一共7条,前5条是对业界乱象的不满,第6条是对学界老师们的意见,最后1条是针对两界发牢骚。据提纲和人大后来发给我的场记,我将发言内容整理出来,放在本文附录1。
这次在人大发言,必须说清楚两点:
第一,从十多年前开始,我就一直有个观点,这是一个个人负责的时代。我作为嘉宾受邀参会的身份是门户高管,但我发言是个人身份,责任也由我个人承担,跟任职单位无涉,这是我一贯的态度,我在微博、推特、博客等地都有类似的说明。
第二,正如我事后和马少华老师的交流中所言,我的发言建立在一个大前提的基础上,即以市场化媒体为主体的业界和有志于学术研究与公共参与并举的学界,是有职业共同体意识的,即默认新闻职业共同体这个类似于法官、检察官、律师和法学院师生们正在构建的法律职业共同体。
马少华老师在中青报评论部多年,后转入人大新闻学院做教授。从十来年前的博客时代开始,我们就多有网上交流。我从他处受益匪浅,他永远低调谦逊的风度给我留下了极深的印象。那天开会时,我竟然完全不知道坐在一侧地板上的就是少华老师本人,他也没意识到发言席上那个恶狠狠的沈亚川就是他熟悉的石扉客。更要命的是,我竟然当着他的面把他的现东家和老东家都损了一顿……
我和东道主海龙兄反倒不熟,估计他请我来,是对我此前在某个学界群里放炮有印象。现在看来,我这次也确实没辜负他的期望,在人家六十大寿的日子里跑过去放了很不和谐的一炮。
圆桌讨论快结束时,我对几位老师最后评述时的脸色和语气有着笨拙的感知。陈力丹老师在评述时谈到现在学界的日子并不好过,过滤了又过滤的的教学案例也总有人举报。
他感叹环境对人认知的影响,研究生面试时出了中青报旧金山空难报道的材料分析题,居然所有学生都看不出这篇报道的问题。陈老师的评述言简意赅,既平和又精准,此前好几个朋友都跟我称赞陈的道德文章,此番亲见,确实名不虚传。
另外一位评议老师杨保军在最后一条评议意见时说,己所不欲,勿施于人。己之所欲,也勿施于人。这句话让我思虑良久。后来看到主持人陈绚老师在《也谈新闻业界和新闻学界的关系》一文中明确提到“对业界的声援和支持主要来自业界本身和新闻工作者组织……新闻院校不参与这样的声援”,我忍不住又大吃一惊,再次陷入长久的思考。
开完人大这个会,我就直接回家了,连在网上说说的欲望都没有,也没想着把发言内容上网。我的观点并不新鲜,熟悉我的人,无论业界学界,素来都知我这些看法。我实无意挑起两界之间的战火,只望能讨论几个真问题。所以这几天看到诸多评论文字,确实有些意外。
这些文字中,除少华老师是在现场,似乎大多是根据社交媒体流传的零碎信息来评论。不少同行觉得我说出了他们不好意思或者不屑说的话,也有的同行是借此一舒心中块垒,当然也有的引申出来的观点已经和我的看法完全不搭界了。
不少学界老师对我表示各种真诚的明暗支持,让我十分感动。也有的学界老师直率地批评我,还有的责备我用石扉客的假名来讨论问题很不道德。一位学界老师的评论文章相当复杂而跳跃,我楞给看晕了。
我写这篇文字的目的,就是想让讨论能有个相对准确的标的。我自己的看法在发言中基本已经表达完毕。这两天我从我的朋友圈里截取了部分朋友的发言,征得他们同意后,随文作为附件2和各位分享。以大家可以理解的原因,部分做了匿名处理。
能引发一个持续几天的公共讨论,我很高兴,自甘抛砖引玉。即便被误读,也自当无怨无悔。
石扉客
2015年9月23日



来源:再建巴别塔(公众号)
编辑:张席睿



845#
 楼主| 发表于 2025-8-16 23:40:16 | 只看该作者
【案例】

新闻质量,一去不返


如今的新闻,火的快,过去的也快,上周的热点,这周已经没几个人记得。
瓜田里生机勃勃,但同一个瓜秧下,吃瓜群众聚的快散的也快。但来去聚散之间,真相到底是什么,不得而知。
就拿武汉大学图书馆的事,到现在还在网上吵。
尽管这事因为法院判决之后再度引爆,但网上还是质疑重重,对立双方人马仍各执一词。
我在想这要是在以前,会不会有电视台把双方当事人请过来,做一期节目,双方坐一起把事说清楚,再请几个专家,几十个观众一起理性的说道说道。
但是,这在现在已经很难办到,或许已经绝无可能。
我看了很多评论,都是带着自己的情绪,锚定自己的观点。
但你对这件事的评论,真的建立在可靠的事实基础上吗?
我越来越发现,现在最大的问题,不是公众对事实的冷漠,
而是——我们已经很难接触到真正切实的信息。
传统媒体衰落之后,核实这个信息本身的那道“关口”,已经悄无声息地被撤掉了。
高质量的新闻,从来都是很贵的。
它需要大量的人力、物力和财力投入。
在过去,传统媒体有一套完整且严格的采编流程——
① 派记者到现场采访
这意味着要报差旅费、住宿费。大一些的新闻,需要甚派几个人,去每个人不同角度进入事件核心。
② 联系相关各方当事人
记者要反复打电话、登门拜访,甚至在门口蹲守,只为让当事人开口。
③ 信息汇总与选题讨论
采访结束后,记者要把资料带回编辑部,和主编、副主编讨论切入点和写作方向。
④ 执笔与多轮修改
由一名记者汇总各方信息执笔成稿,再由编辑修改、领导审阅、法务把关。
⑤ 严苛的校对
一些严谨的报社,十万字最多只能出现三个错别字,校对至少三遍。
这样一套流程下来,一篇几千字的新闻才能成稿发布。
那时的报道不仅信息扎实,还经常以极强的公共责任感推动社会进步。比如一些载入史册的新闻报道,至今仍让人记忆犹新。


● 孙志刚案(2003年)
《南方都市报》揭露外地务工青年孙志刚在广州被收容致死的事件。
报道引发全国震动,最终促成收容遣送制度废止——新闻直接推动法律变革。


● 三鹿奶粉事件(2008年)
《东方早报》——首次点名曝光三鹿品牌,揭露奶粉中添加三聚氰胺的内幕。新华社跟进披露信息。蒙牛、伊利、光明三家巨头负责人首次共同在央视《对话》节目中公开道歉,承认行业系统性失责。
报道过程承受巨大压力,但最终推动食品安全大整顿。


● 汶川地震现场报道(2008年)
地震发生后,《南方周末》《新京报》《东方早报》等派出大批记者奔赴灾区,第一时间传回一手照片与文字,既有泪水,也有反思。
这些作品有一个共同点:
记者必须亲临现场,听到不同立场的声音,把事实核实到极致,再公正呈现。
为什么这样的新闻越来越少?
原因很现实——高质量新闻的成本,没人愿意出了。
在注意力稀缺、流量至上的今天,如果我花二十天跑一个选题,等稿子精雕细琢发出来,这个事件的热度可能早就过去了。
平台的算法会用冷冰冰的点击量告诉我:不值得。
更残酷的是,即使内容质量很高,很有可能未必能发得出来。
而且一旦说了一点点不太正面的东西,还会有一堆人骂我,把我开盒,这都有可能。


相比之下,我不如在家里随便炮制一些东西,不用跑现场,不用核实,只要符合大众心理需求,就已经火了。
今天的新闻生态,更多是平台算法在主导。
一则内容是否能被广泛看到,不取决于它的公共价值,而是取决于它能否制造情绪波动——愤怒、恐惧、嘲笑、震惊……
这些情绪让人停留更久、转发更多,平台获得更多广告收益,新闻价值反而被边缘化。
于是,“新闻”变成“内容”,记者变成“内容生产者”。
在这个人人自媒体的时代,真正的记者已经从我们视线消失了许久。
当然这不是记者们的问题,也是我们要反思自己的问题。
张雪峰不建议去报考新闻专业,不无道理,时代变了。
我们从“以事实为基础”,退回到“以情绪为导向”。
过去,你看到的报道是多方核实、结构严谨的长文;
现在,你刷到的是30秒视频加几行夸张字幕,背后可能只是未经证实的微信群截图。
更糟的是,用户的媒介素养在被削弱——
习惯快速接受情绪化“观点”,却不再耐心看事实。
现在的任何新媒体账号,都已经不具备背书功能,我们也没必要对它们有滤镜。不管它背后有多大的一个机构,它只要是新媒体的,它就一定要考核流量,而且还有人可以下单推流。
一些传统媒体的线上账号,每天也是炮制一些垃圾给我们看,现在已经不是这个事情在哪个电视台或者报社的账号里出现就说明这个事是真的了。
从前,一旦报道出来,政府会调查,社会会讨论,事实会推动改变。
而今天,这种信任感几乎已经消失。
想让新闻质量回到一二十年前的水平,已经不可能了。
不是没有优秀的记者和编辑,而是缺乏支撑他们长期投入的土壤。
资本不愿花钱,平台不愿等时间,受众也不愿花精力看长文。
新闻的价值,本该在于它接近真相的能力。
但在这个时代,真相的获取成本太高,流量的诱惑又太大,
于是我们一次又一次,在碎片化的情绪中,错过本该看见的真实。
请你相信你所相信的
而我所说的
都是错的




来源:张小号(公众号)
编辑:张席睿



846#
 楼主| 发表于 2025-8-16 23:57:51 | 只看该作者
【案例】

从保定晚报到新畿辅,这次改名搞砸了

高级未必接地气。
公众号《保定晚报》改名了,改了一个朗朗不上口还不好打出字的名字:新畿辅。
好好的保定晚报,这么多古城人喜欢的名字,为啥非要改呢?改就改个更好听更接地气的名字啊,为啥非叫新畿辅?自己搜都费劲,要想跟人推荐就更麻烦了,搞不好人家以为是新基辅,是乌克兰的账号呢!
一个面向最广泛市民、追求传播力和影响力的地方都市媒体公众号,抛弃了深入人心的“保定晚报”四个大字,披上了一件生僻、晦涩、散发着故纸堆气息的“新畿辅”外衣。这操作,简直比保定老城区的单行道还让人摸不着头脑,堪称一次教科书级的“品牌自杀”。
一、 传播学常识?不存在的!
在信息爆炸、注意力稀缺的今天,一个名字的首要任务是什么?是好记、好懂、好传播!“保定晚报”,简洁明了,地域属性强,媒体属性清晰,几十年的积累让它自带流量和信任感。
而“新畿辅”呢?生僻字当头,语义模糊(“新”在哪?“畿辅”指谁?),与“晚报”功能定位严重脱节。本地大爷大妈看不懂,外地朋友更是一头雾水。想推荐给朋友?光解释名字就得费半天口舌。这等于亲手拆掉了自家最便捷的传播入口,把用户拒之门外。
你看人家新华社,搞个小号叫《新华社快看》,多简单明了?再看那些被网信办取缔的违规账号,有多少是拿地名来冒充官方号才被取缔的?保定晚报倒反其道而行之,明明是官方账号,偏要改个显得高大上的个人自媒体账号名,这是嫌自己的影响力太大了吗?
二、 文化自信?还是文化自卑?
官方解释改名是为“传承保定历史文化底蕴”。听起来冠冕堂皇。但真正的文化自信,是让传统活在当下,服务于今人,而非简单粗暴地挖出几个生僻古词当“遮羞布”。“畿辅”固然是保定的历史标签,但它能代表保定鲜活的城市脉搏、市井烟火和当代精神吗?
《保定晚报》的核心价值,在于记录和讲述此时此刻保定人的故事。抛弃“保定”这个最核心、最具现实意义的IP,去拥抱一个连本地人都需要科普的古称,这不是文化自信,恰恰透露出一种对自身当代城市身份认同的迷茫和对生僻字眼的盲目崇拜。难道“保定”二字本身,还不够有历史底蕴和文化分量吗?
三、 脱离群众,自娱自乐
地方媒体,根在地方,魂在群众。“保定晚报”四个字,是连接媒体与市民最直接的情感纽带。一声“看晚报了吗?”是多少家庭的日常。
如今,强行割裂这份情感连接,用一个冰冷、疏离、充满“学术感”的名字取而代之,无异于自断根基。决策者或许在会议室里为这个“高大上”的名字沾沾自喜,却全然不顾它在普通市民中引发的困惑、疏离甚至反感。这暴露了某些传统媒体转型中致命的病灶:脱离实际、脱离群众、自说自话。在媒体融合的深水区,这种“何不食肉糜”式的任性改名,只能加速自身的边缘化。
“新畿辅”,更像一个圈地自萌的文化符号,而非一个面向大众、服务市民的新媒体平台。这次改名,非但不是一次“华丽升级”,反而是一次方向性的迷失和品牌资产的重大流失。它丢掉的不仅是“保定晚报”这个金字招牌积累的认知度和亲近感,更可能丢掉的是与这座城市、这里的人民最宝贵的情感连接。
保定需要的是能讲好保定故事、发出保定声音的媒体,而不是一个沉溺于故纸堆里、名字都让人叫不出口的“文化标本”。放下无谓的“文化包装”焦虑吧!请“新畿辅”的操盘者们听听街头巷尾的声音:把“保定”还给我们,把“晚报”的烟火气找回来!否则,这场“新瓶装旧酒”且标签模糊的改名闹剧,终将成为地方媒体转型路上一个令人啼笑皆非的反面教材。



来源:微笑谈(公众号)
编辑:张席睿



847#
 楼主| 发表于 2025-8-19 19:38:44 | 只看该作者
【案例】

《都是吹》


来源:微信分享

编辑:张家乐


848#
 楼主| 发表于 2025-9-6 23:38:06 | 只看该作者
【案例】

两木金:《光明日报》刊登AI作文是报人的耻辱


最近,纸媒界发生了一件令人匪夷所思的事情。
8月29日,《光明日报》第15版光明文化周末副刊版面刊登了一篇散文《远去的打麦场》,在文学界掀起轩然大波。
一篇1134字的散文为何会引发文学界的地震?其中有以下三方面的原因:
首先是因为《光明日报》在纸媒界具有举足轻重的地位。
《光明日报》创刊于1949年,是党中央主办、中宣部代管,以知识分子为主要读者对象的思想文化大报,在纸媒界的地位仅次于《人民日报》。
作为全国性的重要党报,《光明日报》是“党的喉舌”,在知识分子群体中影响最大。按理说,《光明日报》副刊上刊登的文章应该是精挑细选、严格通过三审三校,经得起千锤百炼的奇文佳作,绝对不会和AI作文拉扯上任何关系。能在《光明日报》副刊上发表散文,任何写作者都会感到无比自豪,会受到同行的一致羡慕和崇敬。
其次,散文《远去的打麦场》的作者林海平非等闲之辈。他在文坛可是响当当的人物,是AI作文第一人,无人能望其项背。


林海平是湖南省邵阳市新宁县黄龙镇的小学教师。自2024年元月份开始,他突然走红报纸副刊,短期内在各种报纸副刊发表散文、诗歌达600余篇(首)。
林海平承认其每天用AI创作五六篇文章,投递给报纸副刊邮箱,天天不间断发表两三篇文章。林海平靠着AI写作赚取了丰厚稿费,很快成为“知名作家”,随即加入了中国散文学会和湖南省作家协会。


从聊天记录来看,林海平对自己用AI创作的行为不以为耻,反以为荣,大言不惭,洋洋得意,这种极端扭曲的三观实在令人难以置信。

第三,林海平在《光明日报》上发表的散文《远去的打麦场》究竟是作者原创作品,还是AI作文?公众号号主两木金用AI检测工具对该文进行鉴定,结果为100%的AI作文,没有丝毫的人工创作痕迹。看来,林海平每日用AI写作多篇文章,过于繁忙,无暇人工修改,把AI创作的文章直接投稿。
AI作文能否用于文学创作,且在报刊上发表呢?答案不言而喻。AI之所以能作文,是对网上现有资料和数据进行快速机械地搜集整合、复制粘贴形成的文章,毫无疑问是赤裸裸地抄袭他人作品。AI作文既然是可耻的抄袭行为,那么,娱乐可以,在报刊上发表肯定不行。
国家网信办等四部门联合发布的《人工智能生成合成内容标识办法》自今年九月一日起正式施行,要求所有AI生成的文字、图片、视频等内容都要“亮明身份”。
对于林海平这样如雷贯耳的AI作文专业户,《光明日报》的副刊编辑和审稿领导竟然闻所未闻,让AI作文堂而皇之地登上了《光明日报》的版面,可谓严重的失职行为。



极具讽刺意味的是,《光明日报》第15版刊登AI作文,而在当天的报纸头版,在《改进文风大家谈》栏目刊登了一篇评论文章《AI写作代替不了“脚底板沾泥”》。文章指出,再好用的AI写作也替代不了“脚底板沾泥”的调研,再便捷的视频会议也不可取代促膝长谈,再全面的指标数据也不能代替群众感受。唯有将“键对键”的数据与“面对面”的体感相结合,多一些“行脚丈量、秉笔实录”的深度调研,才能让文风越来越实、作风越来越硬。
《光明日报》的这番操作的确非常滑稽,一方面在头版唱高调,倡导摒弃AI写作;另一方面,在15版公然刊登AI作文专业户用AI创作的散文。这分明就是翻手为云覆手为雨,既当婊子又立牌坊,实在是纸媒界的奇耻大辱。
梁启超是中国近代著名的政治家、思想家、报刊活动家。他的办报思想在中国新闻史上具有重要地位。他认为报纸是开启民智的重要工具,强调要通过报纸传播新知识、新思想,提高民众的文化素养和执政觉悟,从而推动社会的整体进步。
AI写作是新事物,但不是积极向上的正能量,好比文化垃圾、精神鸦片,毒害思想、培养文化惰性,既不能开民智,又阻碍文学的健康发展。每一位写作者和报刊编辑都应该坚决抵制AI作文,这是他们的神圣职责。
《光明日报》刊登AI作文,为报纸副刊树立了恶劣的典范,无疑会破坏文学的正常生态环境,必将成为中国新闻史上的一大丑闻。



作者简介
两木金,原名金林,陕西省武功县人,毕业于西北大学新闻系,陕西广播电视台九号发射台工程师。作品散见于《三角洲》《作家文摘》《农民日报》《中国应急管理报》《江西日报》《安徽日报》《河南工人日报》《春城晚报》《湘声报》《民主协商报》《四川政协报》《贵州政协报》《河北广播电视报》《国防时报》《老年康乐报》《中老年时报》《人民代表报》《山西晚报》《甘肃农民报》《河北青年报》《辽宁老年报》《燕赵老年报》《燕赵晚报》《三秦都市报》《各界导报》《自学考试报》《广州日报》《石家庄日报》《西安晚报》《西安日报》《兰州日报》《泰州晚报》《咸阳日报》等报刊,已出版散文集《遥望故乡月》。

来源:两木金
编辑:何璇祺

849#
 楼主| 发表于 2025-9-7 22:30:42 | 只看该作者
【案例】

杨兰兰是谁?她让全世界媒体集体死机,或许你永远都不会知道


来源:网易新闻
编辑:何璇祺

850#
 楼主| 发表于 2025-9-14 19:38:36 | 只看该作者
【案例】


编辑:梅镕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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