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媒体与版权案例集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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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71#
发表于 2022-7-29 20:45:22 | 只看该作者
【案例】



编辑:张铭麟

672#
发表于 2022-8-8 21:21:50 | 只看该作者
【案例】
知识资源平台的版权合规建设与社会共治——知网模式为例
摘要
赵德馨教授等作者起诉中国知网系列诉讼,反映了知识资源平台长期存在的共性问题——版权合规建设与规范治理。需要深入研究知识资源平台自身存在的版权治理与商业模式合法性合规性,并从多方考量,规范其商业模式与公共利益协调问题。知识资源平台与期刊、研究生培养机构,期刊与作者,研究生培养机构与研究生的关系均长期存在违反民法典和著作权法的问题,学位论文版权使用授权书和期刊版权声明的法律效力备受非议,大量论文作者的版权长期得不到重视和维护,严重损伤广大作家、知识分子的创作积极性。因此,加强对知识资源平台的版权合规建设与社会共治,加强对知识服务全链条的版权监管与行政执法,矫正知网模式,加强行业自律和版权信用体系建设,多部门应当联合出台对知识资源平台、期刊、研究生培养机构加强知识产权保护,推动知识服务行业规范健康发展的指导意见,促进国家人文社科事业繁荣发展。

关键词:知识服务;平台经济;版权执法监管;社会共治
2021年年末,中南财经政法大学九旬老教授赵德馨因100多篇论文被中国知网擅自收录,起诉维权获赔70余万元。随后,陆续有多位作家、学者纷纷起诉知网并胜诉。知识资源平台的版权合规建设与版权保护问题,再次引发社会舆论关注。2022513日,国家市场监管总局根据前期核查,依法对知网涉嫌实施垄断行为立案调查。2022623日,为防范国家数据安全风险,维护国家安全,保障公共利益,网络安全审查办公室依法约谈同方知网(北京)技术有限公司负责人,宣布对知网启动网络安全审查。这些都展示了政府主管部门规范知识服务市场秩序的鲜明态度,也给权利人维权提振了信心。学术界、实务界围绕知网事件”“知网模式展开了热烈讨论。知网模式为什么备受广大权利人的常年诟病?知网模式存在哪些版权问题?知网等知识资源平台如何在法律框架内既尊重广大权利人合法权益、又能服务国家和社会,获得规范发展,这是最近一段时间,媒体、学术界和权利人群体广泛关注的话题。
赵德馨
一、知网模式的版权缺陷与质疑
一直以来,知网作为全国领先的知识资源平台,期刊论文、学位论文、报纸全文、会议论文、学科课程、图书等知识资源一应俱全,而且知识服务功能强大,包括包库销售、论文检索下载、查重服务等,每年向其付费的海内外机构用户3万多家,个人用户2亿多人,而且有多种荣誉加持,不但广大学者离不开知网,学术期刊也离不开知网,知网对学术期刊评价、影响因子、学者学术传播与学术评价有重大影响。知网已经是中国最大的学术电子资源集成商。但知网模式版权问题备受质疑,焦点问题主要集中在以下几点:
1.知网转嫁获得作者授权义务,能否转嫁侵权责任?
知网以学术期刊与作者签署授权版权转让协议、学术期刊公开发布了版权声明或稿约、研究生培养机构在研究生毕业前要求其签署了学位论文版权使用授权书为由,将本应获得作者授权的法定义务转嫁给了学术期刊和研究生培养机构,因此,知网被媒体称为知识的搬运工。知网在未明确获得作者本人授权的情况下,免费或低价收录作者的文章,然后通过包库、网络销售、反复传播,收取使用者的费用,从而获得暴利。知网借鸡生蛋的商业模式备受诟病。
《南京大学学报》原主编朱剑二十多年关注期刊数据库建设,深谙知网模式的系统成因。他认为,《中国学术期刊(光盘版)》电子杂志社一直有明确版权意识和风险意识,从一开始就清楚可能引发的版权风险,然而其应对之策却是把责任推出去,他们制订的与各入编期刊签署的格式化协议明确载明,由入编期刊负责获得作者授权,其给付入编期刊的费用包含作者光盘版和网络版著作权使用费,以期规避侵权风险,至少可以对付与作者发生侵权纠纷时可能发生的舆论谴责。期刊也很清楚,自己无法全面履行与知网合作协议中的授权承诺,容易造成根本性违约。那么,知网通过与入编期刊的合作协议,以期转嫁获得作者授权的法定义务,是否能将版权侵权风险和侵权责任都转嫁甚至规避掉了呢?
2.期刊版权声明或稿约的法律效力何在?
很多期刊发布版权声明或稿约,声称作者投稿即视为同意文章入选知网,纸介质稿费包含网络版稿费(投稿协议也是类似表述)。实际上,这个稿费标准在期刊入编知网前后有变化吗?期刊如何将知网提供的微薄费用分给作者?期刊的这类声明是否具有法律效力?是否视为作者明确授予期刊信息网络传播权和转授权呢?
从以往法院审理中国文字著作权协会(以下简称文著协)代表会员汪曾祺、赵德馨教授等权利人起诉知网获得胜诉的众多判决来看,法院基本坚持了这样几条原则:第一,法院否决了知网援引期刊的版权声明或稿约的抗辩理由,即期刊的单方声明不足以证明从作者处取得了涉案作品信息网络传播权的授权及转授权的权利,未支持知网关于间接取得作者授权的主张;第二,知网援引的网络法定许可的司法解释条文已经作废;第三,知网侵犯了作者的信息网络传播权,应当承担经济赔偿责任,并且消除影响。
3.学位论文版权使用授权书能证明作者授权?
知网与研究生培养单位合作,取得学位论文文献资源。知网和研究生培养机构认为,毕业生在毕业论文答辩前签署了学位论文版权使用授权书,即表明毕业生同意学位论文入编知网。试想,有多少毕业生能明白培养机构向知网授权与其自身定位不符?有多少毕业生在答辩前敢不签署这类格式授权书?有多少毕业生能预见到倾注众位学子多年心血与智力劳动的学位论文成就了今天可以在学术文献领域呼风唤雨且获取暴利的知网?格式授权书的内容饱受专家质疑,毕业生被迫签署授权书,难道不是明显违反了民法典的平等、自愿、公平、诚信原则,构成了显失公平”“重大误解而可以撤销吗?
天眼查App显示,知网运营方《中国学术期刊(光盘版)》电子杂志社有限公司涉及千余条诉讼,案由多为侵害作品信息网络传播权纠纷、著作权权属侵权纠纷等。因此,可以确认的基本事实是,知网收录期刊论文、学位论文等知识资源的版权问题一直没有得到有效解决。尤其是在2001年《著作权法》第一次修改时引入信息网络传播权之前的过刊入编知网,应该基本不会有作者授权。

4.吴汉东教授:确定侵权,不能容忍
著名知识产权学者、中南财经政法大学原校长、中南财经政法大学文澜资深教授吴汉东接受湖北电视台专访时,公开支持赵德馨教授维权,赵德馨教授、周秀鸾教授夫妇振臂一呼,为天下先,说出了中国学术界各位作者的心声。他不是一个人在战斗,他得到了中国法律界的大力支持。他也在专业上为其提供保障。对于知网未经作者同意擅自刊载作者文章且未支付费用是否构成侵犯著作权问题,吴教授明确表示,我一贯的看法和主张是确定侵权,不能容忍。据悉,知网上有吴汉东教授220篇文章,被下载接近50万次,但知网未付任何报酬。吴教授表示,期刊数字化所得收益应该合理分配,著作权主管部门应当对作品二次传播进行监管,依法查处平台的违法违规行为。
二、知网模式背后的逻辑
作者在向知网主张权利时,最关心的是知网首先要承认侵权,然后依法确定赔偿标准和后续使用的授权报酬标准。知网从不承认侵权,也从不使用赔偿损失字眼,而是用支付稿酬的说法。文著协曾与知网多次交锋,知网提出的稿酬计算方法和标准既不符合国家规定,也不符合行业惯例,作者更没有商量的余地。面对知网的这种强势、霸道,接受其低廉的稿酬就是自取其辱,结果往往是大部分人选择忍气吞声,少部分人选择诉诸法律。
1.作者和期刊被知网学术绑架
许多作者像赵德馨教授一样,论文被中国知网擅自收录,既不知情,也没得到任何报酬。知网依靠对学者及学术期刊权利的榨取而起家,虽然作者和学术期刊对知网一直非常不满,但也离不开知网,学术期刊必须依靠知网,知网成了学术期刊的衣食父母
既然知网侵犯版权问题如此严重,为什么很多作者仅仅是望知网兴叹,空发牢骚而没有选择向知网起诉维权呢?实际上,作者诉讼维权有很多顾虑:调查取证、诉讼主张和索赔数额的专业性强,审理时间较长,维权时间成本高。尤其是维权成功的一个后果——任何作者、权利人向知网维权胜诉后,自己的论文都会被知网无情地删除或屏蔽,这更让人惧怕。2018年,文著协在选取111位知名会员与知网谈判、测算赔偿标准时,知网就违背承诺,悄悄删除了这些会员的2万多篇论文,个别会员因此退出维权阵营。所以,作者和学术期刊均被知网平台学术绑架。因为一旦涉案作品被删除或屏蔽,那么他的学术观点、学术论文的传播就会受到影响,进而影响到作者的职称评定、学术考核和学术影响力,影响到期刊的文献传播和影响因子。

《民政部关于中国文字著作权协会成立登记的批复》
2.滥用诉权,消耗司法资源
知网正是抓住了作者的这个软肋,从不与作者和解,而是将作者合法的维权行动全都推向法院。而且在数个被诉案件败诉后不但不修正其商业模式,反而一而再再而三地申请再审,用尽所有诉讼程序,消磨权利人的维权意志,不合理地利用甚至是消耗司法资源,滥用诉权,严重影响司法机关的权威和公信力,损害法律的威信。而且,所有侵权案件的抗辩理由、申请再审的理由都如出一辙。文著协代表会员汪曾祺起诉知网侵权,从立案、一审、二审、法院驳回其再审申请,耗时两年半。其他作者起诉知网案件走完一审二审、驳回申请再审程序也要在六个月甚至一年以上。有多少作者能够耗得起呢?而且,这种滥用诉权的行为并未受到规制。
20211210日深夜,知网的主办单位《中国学术期刊(光盘版)》电子杂志社有限公司发布《关于赵德馨教授起诉中国知网获赔相关问题的说明》,根据法定转载许可或通过学术期刊编辑出版单位取得文字作品信息网络传播权严格执行有关法律法规和政策要求等说辞明显与其侵权事实和法院的判决书严重不符,这正反映了知网解决版权问题的态度和知网模式的逻辑。
《关于“赵德馨教授起诉中国知网获赔”相关问题的说明》
3.“知网模式侵权从未被查处
知识资源平台依靠技术,通过合法来源和手段获得知识资源和授权,经过数据加工处理和商业运作,向社会提供知识服务,获取商业利益,本无可厚非。但是,如果无视法律规定,把作者的版权抛至脑后,转嫁、规避获得授权的法定义务,所形成的商业模式就如休眠火山知网模式侵犯众多学术期刊论文作者、学位论文作者的合法权益,损害社会公共利益,还涉嫌垄断问题,但从未被任何政府部门查处过。在市场监管总局对知网立案调查后,权利人和公众似乎看到了其他主管部门关注知网模式合法性合规性的曙光了。
知网事件具有里程碑性质。这种全社会的关注和监督有利于督促政府把事情办好。相对于知网大范围侵权,个人维权是远远不够的,需要政府出面,需要公权力出手来更高效率地维护法律的尊严。
4.惩罚性赔偿原则未被采用
需要指出的是,从多个作者的维权案中也可以看出,法院虽然判决作者胜诉,但原告多篇文章批量诉讼,法院并未考虑知网侵权行为的持续性、作者的实际损失、知网的非法获利数额,或者由于原告举证不能,而没有适用惩罚性赔偿原则。司法判决对知网模式没有产生应有的效果。
事实上,知网明知道存在版权侵权行为,但仍然未取得授权,未支付合理报酬,且权利人多次交涉后,其仍继续实施侵权行为,存在主观恶意,从侵权手段、阅读下载次数,侵权行为的持续时间、地域范围、规模、后果、侵权获利情况考虑,尤其是处理权利人合法诉求的态度,具有明显的法定的侵权故意和严重情节,应当适用惩罚性赔偿。
5.对作者不付酬,对使用者高收费
知网母公司同方知网2020年财报显示,营收超11亿元,毛利率54%。知网收录作者文章、图书、文献,不但不经作者授权,不支付报酬,作者下载时还要付钱。赵德馨教授从知网下载自己主编的《中国经济史辞典》,还要支付26元,而此前,他从未授权知网也未收到知网的任何报酬。对作者不付酬,对使用者高收费,依靠侵权,谋取暴利。这恐怕就是知网的逻辑。
三、知网模式侵权的行政责任
需要特别强调的是,知网这种知识资源平台长期、大规模侵权,虽然对个体作者单篇作品造成的损失可能不大,但知网平台正是依靠每个作者的一篇篇论文文献资源支撑起来的。长期如此,对广大作家、知识分子群体造成的经济损失和精神损害是巨大的,损害了社会公共利益,破坏了市场经济秩序,社会危害性极大。著作权主管部门应当考虑追究知网的著作权行政责任,对其进行行政处罚,净化社会版权环境。国家有关行政主管机关应尽早介入约谈有关数据库公司和平台,纠偏纠错,回归立法初心,理顺作者、出版者、网络平台关系。
著作权行政监管和行政执法是著作权主管部门贯彻实施著作权法律法规、维护和规范市场版权秩序、促进产业发展的重要职能。新修《著作权法》增强了著作权主管部门的行政执法权限,强化了行政执法措施和力度。虽然著作权主管部门会将没收的违法所得和罚款上缴国库,而不是像法院那样判赔给权利人,但是著作权行政执法具有专业、便捷、快速等优势,对打击损害社会公共利益的侵权违法行为具有独特的惩罚作用和威慑力。

《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
2022年将是国家版权局等四部委开展第18剑网行动。很多机构、权利人和专家建议将打击知识资源平台侵权行为列入今年的剑网行动,对知识资源平台开展著作权执法检查专项治理行动。
也有专家表示,知网侵权行为符合《刑法修正案(十一)》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和最高人民检察院有关侵犯著作权罪的司法解释,无论是平台会员数量、文献阅读下载数量、经营额、获利数额、侵权程度和侵权时间等,都达到了追究刑事责任的门槛,应该追究其单位法人和主要责任人的刑事责任。反垄断问题掩盖不了其整个商业模式本身存在的巨大问题和其他违法问题。知网即便对中国学术界有正面的作用,其对著作权法治的破坏与负面影响已超过其正面的价值。知网的案情虽然极为复杂,但处理刑事案件并不存在举证上不可逾越的障碍。
四、知网模式必须整改
赵德馨教授敢于与知网打官司,本身就具有一定的典型性和社会价值。依法维权是每一位公民的权利,也应该是一种社会风尚,如果每个人都这样做,学术生态就不会这样。赵德馨教授虽然赢了官司,但似乎并没有多少赢了官司的那种开心,反而是更多的忧虑和期待。中央广播电视总台主持人白岩松指出,一场官司赢了,也只是一场官司的胜利。但如果是这场官司能够真正撬动相关平台和机制的改变,那这场官司才真正地可以说赢了。赵德馨教授及其夫人周秀鸾教授和很多学者纷纷呼吁,知网必须改革。诉讼不是要知网垮台,希望知网能够改好。但其诚信不够,整改要脱胎换骨,真正达到国家的要求,改成有利于国家创新战略的发展,有利于知识的传播,成为知识分子的朋友,而不要再成为天下苦知网久矣的一个平台。
为什么在知网模式下,广大作家、知识分子的版权受到严重侵害,却不能及时、有力地得到解决,原因何在?中国社科院法学研究所李顺德研究员认为,讨论知网不能仅仅停留在它涉嫌垄断的问题上,应该从版权保护角度,把知网存在的问题系统梳理一下。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要从社会根源、历史根源、法律根源等几个方面认真梳理,找到知网最本质的问题所在,彻底革新。浙江大学求是特聘教授方兴东强调,知网事件具有复杂性,解决知网问题,需要全新思维、制度创新和治理机制。这次反垄断立案为旷日持久的知网问题的解决,提供了历史性的契机。
中国司法大数据研究院创新研究部主任、中国政法大学知识产权研究中心特约研究员李俊慧认为,知网应当结合法院的判决对其自身的经营模式做出调整,包括获得作者授权,并向作者支付相应的报酬,报酬标准应相对合理,也可以由国家版权管理部门参照其他作品使用许可费用标准制定相应标准加以指导。
知网模式虽是个案,但是它暴露了知识资源平台长期存在的知识产权问题。不应该让知网事件”“知网模式成为知识产权强国建设道路上的绊脚石知网模式必须得到整改、矫正,知识资源平台的侵权违法行为必须受到法律的制裁。让广大作家、知识分子的智力劳动和版权得到应有尊重,让知识产权真正成为激励知识创作、保障知识服务和文献合法传播的有效制度。
综合各方观点,知网模式的整改应着力从以下方面进行。
(一)多方共治,促进知识资源平台规范健康发展
作者、期刊、知识资源平台三者之间本应是相互依存、相互成就、和谐共生的关系。知识资源平台和期刊都要尊重和保护作者版权,社会各界关注、讨论知网模式,并不是要抹杀知网的贡献,更不是要限制知网的发展,而是为了改变当前学术生产与传播生态中作者、期刊、平台三者之间权利、义务、责任不对等、利益分配不均衡的状况。要正确处理平台与期刊、研究生培养机构,期刊与作者,培养机构与研究生这三大关系,通过保护作者版权和期刊权益,恢复作者应有的尊严和作者应得的版权收益,调动其学术创造的积极性,创作出更多、更优质的学术作品,从而实现学术研究的繁荣发展。
《清华大学学报(哲学社会科学版)》常务副主编仲伟民认为,知网必须认真讨论与学术期刊、与作者的关系,并设法解决,传统的鸵鸟政策行不通。上海大学文学院中文系创意写作学科教授谭旭东认为,知网问题与整个国家期刊数字化过程中出现的监管或法律空缺有很大关系,知网问题最终要和教育部、科技部、新闻出版署以及数字出版行业等各方一起来解决。中国消费者协会律师团成员胡钢建议,网信、公安、市场监管、国资、证券、科技、教育等多部门联动,协同治理,全面排查知网法律风险,专项整治。面对长时间、大规模、系统性的平台侵权行为和垄断行为,应当采取系统化的综合治理模式,积极构建作者、出版机构、著作权组织、论文平台等共同参与,在行政机关指导下,以集团诉讼为后盾的集体协商和治理,以一揽子解决相关版权和垄断纠纷。
白岩松也指出,平台的版权保护应该由个人维权事件变成有效的约束与监督,否则下一个教授状告网站的新闻就还会发生。
(二)开展著作权执法检查专项行动,禁止平台与期刊签署独家协议
党的十八大以来,国家出台了很多加强版权保护、平台经济和数字经济的政策,著作权法律法规逐渐健全,为国家经济社会发展提供了重要的制度保障。2022429日,中央政治局会议强调,要促进平台经济健康发展,完成平台经济专项整改,实施常态化的监管。因此,规范知识服务行业平台经济,著作权主管部门可以有所作为。
建议著作权、新闻出版、教育等主管部门对知识资源平台、期刊、研究生培养单位进行著作权执法检查专项行动,规范平台与期刊、培养单位的合作行为,制定规范的期刊作者格式投稿协议(含投稿系统)。将执行著作权法情况、不规范的格式投稿协议和版权声明列入报刊年检范畴。为防止平台对学术资源的垄断,禁止平台与期刊签署独家授权协议。知识不能被垄断,知识被垄断之后所带来的代价,伤害的不仅仅是作者、读者,而是整个国家的创新基础和创新能力。明确培养单位的自身定位,培养单位不得将毕业生签署学位论文版权使用授权书作为学位论文答辩的前置条件,制定规范的学位论文版权使用授权书,培养单位提供的学位论文版权使用授权书应当严格限定学位论文的收藏和授权范围,仅限于本单位图书馆和国家公益项目,未经作者许可,不得向商业机构提供。引导著作权集体管理组织与培养单位合作,参与学位论文的规范授权工作,保护作者版权,推动学位论文有序广泛传播。
纠正并查处平台、期刊、培养单位的违法违规行为,引导其建立作者版权保护机制与版权管理制度,责令制定整改方案,包括侵权赔偿、版权合规制度、版权纠纷投诉与处理机制等,邀请著作权集体管理组织、行业协会、专家、律师代表监督执行,定期评估整改效果,限期整改。
(三)发挥司法机关审判效能,加大司法保护力度
知识资源平台长期侵权涉及的权利人众多,包括2001年以前的所有过刊和大量孤儿作品,社会影响极大,而且平台怠于回应、处理权利人的合理诉求。知网的侵权是长期的、连续的、恶意的,这种违法性带来的后果非常严重,因此,司法机关应当根据平台的侵权持续时间、给作者造成的损失、非法获利数额、社会影响,依法适用惩罚性赔偿。
司法机关应当在审理涉知识资源平台的侵权诉讼中适用举证责任倒置原则,平台主张其不承担侵权责任的,应当提供证据证明已经取得权利人的许可。同时,不能因为作者批量维权就降低赔偿标准。司法判决体现了司法机关的审判导向,体现了对党和国家政策法律的贯彻执行力度。
司法机关也要加强研究新问题新现象,不能让司法机关、诉讼程序成为知识资源平台在大量侵权纠纷案件败诉后一再申请再审,拖垮、消减权利人维权意志的工具,防止平台滥用诉权,浪费司法资源。对于知识资源平台涉诉案件暴露的行政监管不足或缺位问题、行业自律等问题,司法机关应该及时向有关主管部门、行业协会发出司法建议函。
2022年5月,市场监管总局宣布依法对知网涉嫌垄断行为立案调查
(四)平台版权治理应引入集体管理机制
中央财经大学讲师、法学博士李陶建议,知识资源平台建设与运营,应充分发挥著作权集体管理组织的功能,减少交易成本,提高交易安全性,降低甚至化解平台法律风险。广西师范大学法学院韦之教授认为,知识生产、传播、分享过程中的正义是基础之基础。向知网维权,可进行集体谈判,由著作权人代表、著作权集体管理组织,在主管部门、国家版权部门和反垄断机构监督下,与有关知识资源平台谈判,达成高效合理的解决方案。
中国社会科学院知识产权研究中心研究员周林认为,期刊社和出版社可以与文著协合作,鼓励作者加入文著协,由文著协以作者名义统一与平台签订许可使用合同。这样既可以让出版者更好地做好本职工作,解决数据库公司难以寻找作者取得授权的问题,也可以使作者、期刊社从数据库经营中分享利益,以解决目前各方遭遇的版权窘境。
中国人民大学知识产权学院教授郭禾认为,信息时代作品传播和使用有赖于数字化,学术论文数据库的建立和普及应用正是适应信息时代技术发展的必然结果。著作权法也应当适应技术和社会发展的需求,针对文字作品引入延伸集体管理制度,解决海量论文著作权授权问题。
文著协作为我国唯一的文字作品著作权集体管理组织,拥有报刊转载和教科书法定许可版权费收转的法定职能,目前拥有会员1万多名,作者译者数据库已达7万多人,曾经与谷歌、百度、苹果、知网交涉维权,在海内外产生积极影响,推动了我国数字出版产业快速发展。同时配合全国人大代表、全国政协委员、国务院参事就著作权法修改完善、加强网络版权保护、打击电子书有声书平台和知识资源平台侵权、整顿教科书教辅图书市场版权秩序等积极建言献策,参与推动著作权法的第三次修订和有关部门规章的制定,发挥自身的版权资源优势和版权协调能力,为中宣部学习强国学习平台、作业帮、学而思、东方网、现代快报等解决文字作品的版权授权和版权费提存转付,每年为500多种汇编作品解决版权授权问题,给作者转付版权费超千万元,展示了文著协在文字作品著作权集体授权与管理、集体维权、化解企业版权风险、推动产业发展、服务国家经济社会发展和版权国际交流与合作领域的责任与担当。
集体管理组织可解个体作者维权之困。版权是最基本的人权。法律不保护在权利人上睡觉的人。在涉知网的一系列侵权案件中,作者胜诉获得赔偿,正义在一定程度得到了伸张,解决了个案的诉讼问题。但是,个体作者就文章继续传播的版权授权问题不具备与平台对话、谈判、议价的能力。在这种情况下,文著协发挥优势,集合众多作者授权,与平台谈判,统一向法院起诉和著作权主管部门投诉,就可以免除个人维权的后顾之忧。文著协代表众多作者与平台谈判授权和维权,可以极大降低平台需要获得众多作者授权的交易成本和众多个体作者的诉讼维权成本,推动平台向规范化、法治化方向发展。这对众多个体作者和平台而言,是双赢结局。
知网必须依法获得作者授权,并向作者支付稿酬,稿酬标准可能不一定很高,但不能像现在这样完全不给。苏州大学法学院张鹏教授认为,国家层面可以制定稿酬支付标准,既鼓励平台发展,也能尊重作者的权益。向知网要稿费,不是个体作者能够解决的问题。相关部门或行业协会要站出来对知网等数据库平台进行集体管理,集体授权,促进行业良性发展。
中国知网收录学位论文稿酬标准
(五)加快版权信用体系建设
党中央、国务院高度重视社会信用体系建设,出台了一系列政策,将故意侵犯知识产权、严重破坏市场公平竞争秩序和社会正常秩序的行为信息纳入失信记录,建立健全知识产权诚信管理制度,形成行政性、市场性和行业性等惩戒措施多管齐下,社会力量广泛参与的失信联合惩戒大格局,提升全社会的知识产权保护意识。202112月,国家版权局发布的《版权工作十四五规划》明确提出了版权信用体系建设项目,推动建立版权领域市场主体信用分级分类监管模式。国家版权局将会同市场监管、发展改革等部门,建立健全版权信用监管体系,制定版权领域严重违法行为清单和惩戒措施清单,建立完善市场主体诚信档案黑名单制度, 建立重复侵权、故意侵权企业名录社会公布制度,依法依规对版权领域严重失信行为实施联合惩戒。
此外,相关行业协会、学术团体也应发挥引导、协调、教育、服务功能,加强行业自律,根据主管部门要求和权利人投诉,对平台、期刊、培养机构进行法治宣传,要求完善内部管理制度,纠正侵权违法违规行为,甚至开除会籍。同时也可以向监管执法部门投诉,要求对其行政处罚。

图说《版权工作“十四五”规划》
习近平总书记在十九届六中全会上指出,全面依法治国最广泛、最深厚的基础是人民,必须把体现人民利益、反映人民愿望、维护人民权益、增进人民福祉落实到全面依法治国各领域全过程,保障和促进社会公平正义,努力让人民群众在每一项法律制度、每一个执法决定、每一宗司法案件中都感受到公平正义。
综上,多部门多方发力,综合运用行政执法监管、司法审判、著作权集体管理、信用体系建设、行业自律等手段,加强社会共治,妥善处理作者、期刊、知识资源平台之间关系和利益分配机制,充分发挥著作权集体管理组织的优势和作用,解决知识资源平台的核心问题,完善、规范知识服务授权链条,增强平台的版权意识、规则意识和社会责任意识,从根本上纠正、改革知网模式,推动知识资源平台规范、健康发展,建设知识创作、生产、传播的健康生态。
结束语
在全面依法治国的今天,知识资源平台应该遵守国家政策和法律,以习近平新时代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思想为指导,践行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坚持人民至上的发展思想,尊重权利人的合法权益。知识资源平台向社会提供知识资源、学术文献服务,是为了满足人民群众对美好生活的向往。知识可以共享,但是版权不能被侵犯、被剥夺。要尊重作者的智力劳动和版权。知识资源平台运行多年暴露的知识产权问题涉及作者版权、学者学术评价、文献传播与评价、期刊影响因子、知识资源的有序传播和国家对知识资源的统一管理、个人信息安全以及国家知识资源信息安全等多个领域,多个部门,任何一个部门都无法根治。由中宣部牵头,联合最高人民法院、国家版权局、国家新闻出版署、中央网信办、教育部、市场监管总局、科技部、中国科协、中科院、中国社科院等部门,出台加强知识产权保护、促进知识服务行业健康发展的政策性文件,迫在眉睫。
来源:公众号“独立精神”
编辑:吴漫

673#
发表于 2022-8-10 21:14:25 | 只看该作者
【已贴网站】
媒体:梁衡起诉知网,法院已立案
记者8月9日获悉,人民日报社原副总编辑梁衡以著作权遭受侵权为由,委托代理公司起诉中国知网,该案已于8月2日在宁波市海曙区人民法院立案。梁衡曾任国家新闻出版署副署长、人民日报社副总编辑,是著名学者、记者、新闻理论家、作家。他无奈地说道:自己当年在国家新闻出版署参与了制定知识产权保护的工作,现在平台反过来侵他的权。平台用你的作品无商量,还伸手问你要钱。网络上的这种现象是对版权保护制度的挑衅、讽刺和羞辱。目前,梁衡的多篇文章在知网上已无法检索到。
来源:澎湃新闻
编辑:吴漫

674#
发表于 2022-10-8 23:18:07 | 只看该作者
【案例】

“偷”小说赚了上百万,还找来程序员论文“研究”!这11人栽了

不知道大家有没有发现,
不管啥地方总能看到有人捧着手机,
津津有味地看网络小说。

很多人已经习惯了网络阅读,
日益增长的网络阅读需求
也让不法分子蠢蠢欲动。

前不久,杭州西湖分局治安大队民警在偶然一次聊天中,发现杭州某知名传媒公司的网络小说被部分网站、APP非法转载。

民警调查之下,挖出了背后一个犯罪团伙,11名犯罪嫌疑人落网。

一次偶然聊天,
杭州民警发现网络小说被非法转载

线索是治安大队民警罗暄在一次偶然的聊天中发现的。

在一次外出中,罗暄碰到了几名来自杭州咪咕数字传媒有限公司的员工,聊天过程中,几名员工反映公司的不少网络小说被侵犯著作权,公司签约作者的小说被部分网站、APP非法转载,甚至在几大购物APP上公开售卖。

今年5月以来,有些原创作者、权利人在购物平台看到相关作品未经授权就被转载售卖后,便开始举报、起诉。面对侵权行为,公司曾经也采取过维权行动。但是,由于犯罪分子为规避调查溯源,在小程序上隐去公司名称并不断下架作品,维权成果并不明显。

在发现了这一线索后,治安大队迅速介入,与公司进行了走访对接,向相关工作人员了解了情况,梳理出来了掌握到的侵权行为,有小程序、APP、网页等在违法售卖小说。犯罪分子主要在购物平台上挂单,随后转移到微信平台,用户在收到微信发送的验证码后,从公众微信号进入相应小程序链接,在小程序上输入6位验证码后自动解锁小说内容,且可同步更新。

找毕业论文研究怎么“做生意”
警方集中收网抓获11人

在前期充分调查后,8月30日凌晨,西湖分局治安大队组织蒋村、留下、古荡、北山、文新五个派出所30余名警力,在杭州、江西抚州、南昌等地对该案进行收网。

现场查获大量电脑、手机、银行卡、假冒版权授权书及未经授权网络小说5400余册,非法复制、发行逾20万部,销售金额100余万元。

经过调查,这一团伙从2019年开始就在售卖网络小说,开设了多家网店。团伙分工明确,有老板进行控制,还有客服、售卖、小程序维护等。其中主要的犯罪嫌疑人是两对夫妻,其中两个男性嫌疑人还是同学,一起合伙从事违法售卖。当初为了做这个“生意”,嫌疑人还专门找来了一个程序员的毕业论文,这篇论文讲述了怎么做一个读书软件。研究过后,招募了员工,开始了违法售卖网络小说的“生意”,盗版小说一天就能卖出上百部,一部书就3到6块钱。

目前,警方已对其中11名犯罪嫌疑人采取刑事强制措施,案件还在进一步侦办中。

来源:语言春秋(公众号)

编辑:陶鹏辉

675#
发表于 2022-10-19 21:32:53 | 只看该作者
【案例】
认为《大河报》侵权、误用图片,伊犁鼠兔发现者李维东:已化干戈为玉帛
Original 江丞华 [url=]传媒特训营[/url] 2022-10-17 16:18 Posted on 北京
针对《大河报》生活栏目在报道中错误的将高原鼠兔和伊犁鼠兔搞混、误用伊犁鼠兔图片一事,图片拍摄者、伊犁鼠兔发现者和命名人李维东向“传媒特训营”回应称,《大河报》生活栏目已经删除了该图片和相关文章,并且重新发文以科普加致歉的方式承认了错误,为给伊犁鼠兔污名化和造成大面积灭杀高原鼠兔的错误导向做了纠正。
至此,李维东和《大河报》“化干戈为玉帛”。
2022年9月底,《大河报》生活栏目发布了一篇名为“高原鼠兔在中国‘泛滥成灾’,明明数量已达12亿只,却被说是好事?”的报道,文中在为高原鼠兔配图时,错误的使用了伊犁鼠兔的图片。
报道发布后不久,长期关注伊犁鼠兔和物种生存的李维东就收到了朋友发来的文章链接。他细读过后发现,报道不仅把伊犁鼠兔和高原鼠兔的图片搞混了,且内容导向也存在严重错误。
“我们对高原鼠兔大面积灭杀的事情一直是有异议的。”李维东说。
随后,李维东团队的法务人员向《大河报》提出了图片侵权反馈,但却迟迟没有收到回复。
数天后,李维东工作室成员又在微博平台上再次向大河报官微提出侵权反馈,仍未收到回复。
10月6日,迟迟没得到《大河报》回复的李维东在其自然生态保护服务工作室的公众号上发布了“道歉!向伊犁鼠兔道歉!--世上竟有肆意侵权、将珍稀保护动物污名化的媒体吗?”一文,要求《大河报》立即停止侵权,挽回对国家重点保护动物伊犁鼠兔的负面影响,并向被侵权人公开道歉。
李维东要求道歉一文发出后随即引发了关注。
10月11日,《大河报》生活栏目发布了题为“感谢专家指正!这个像鼠又像兔的萌物,叫伊犁鼠兔!为何与高原鼠兔大不同!”的报道,不仅在文中表示了歉意,还借此契机对伊犁鼠兔和高原鼠兔进行了科普。
报道发布次日,李维东在其朋友圈转发了上述报道,称《大河报》生活栏目不仅删除了侵权和负面影响文章,并且以重新发文科普和道歉的方式承认了自己的错误,为“污名化”伊犁鼠兔和大面积灭杀高原鼠兔的错误导向做了纠正。
谈及此次强硬维权的初衷,李维东坦言,伊犁鼠兔图片曾经也被自媒体侵权使用过,但像此次维权在近几年还是首次,一方面是因为大河报是一家权威媒体,其报道内容如果存在错误导向,影响范围将会很大;另一方面则是希望媒体和自媒体在今后工作中须尊重图片版权。
“化干戈为玉帛,通过这次维权让我们成了朋友,大河报还表示今后会积极参与伊犁鼠兔的保护宣传工作。”李维东说。
相关链接:伊犁鼠兔时隔八年现身消息被央视报道
近日,央视报道了伊犁鼠兔时隔八年再次现身的消息。
据报道,伊犁鼠兔是我国特有物种,也是当前国际公认的仅有的24个鼠兔属种中耳朵最大、后足最长、体形最大的一种,目前,伊犁鼠兔的数量不足1000只,比大熊猫还稀少,日前,濒危的伊犁鼠兔在天山被志愿者拍到,这也是它自2014年以来、时隔八年再次被拍到。
现身同时还带来了好消息:伊犁鼠兔出现了繁殖迹象!
伊犁鼠兔喜欢栖息于海拔2800至4100米间的高寒地带新疆天山是其唯一的栖息地,靠采食天山雪莲、红景天、金莲花等药用植物生存,白鼬、石貂、狐狸和各种猛禽都是它的天敌。
而伊犁鼠兔的发现者正是李维东。
1983年7月,伊犁地区防疫站组织了一支自然疫源地调查队驻扎在尼勒克县吉里马拉勒山山谷,李维东作为防疫工作人员参加了此次调查。一天李维东正在峭壁间考察,突然,有一只小动物从岩石缝隙中探出了灰色的小脑袋,一瞬间又缩了回去,出于职业敏感性,他耐心地留在原地等待,没多久,小动物小心翼翼地从岩石缝跑出,有点像灰兔又有点像大老鼠,体长约20厘米,耳朵比老鼠略长、比兔子短,这个怪异的形象立即引起了李维东的好奇,调查结束后,李维东回到单位查阅了国内外大量文献,初步确定为动物新种,之后多次深入野外调查,与中国科学院动物所研究员马勇完成了定种研究,确认这是一个新物种。
1986年,李维东和马勇将其正式命名为伊犁鼠兔,因数量稀少被列入《IUCN(世界自然保护联盟)濒危物种红色名录》。2021年,伊犁鼠兔成为国家重点保护动物。
作者|江丞华
版权来源|传媒特训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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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辑:吴氏垂心



676#
发表于 2022-10-26 09:03:41 | 只看该作者
【案例】


华纳兄弟探索公司预计削减内容费用可能高达25亿美元

国际商业新闻 [International Business News] – 华纳兄弟探索公司周一宣布,决定停播“蝙蝠女郎”,“艾摩不算晚秀”和其他被认为不值得投资的剧集和电影费用将高达25亿美元。

这家新合并的媒体公司表示,与削减内容相关的成本可能达到25亿美元,占其财务重组相关的32亿至43亿美元费用总额的很大一部分。

美国电话电报公司(AT&T Inc .)旗下的华纳媒体(Warner media)和探索公司(Discovery Inc .)于4月完成合并,成立华纳兄弟探索公司。该公司首席执行官David Zaslav向投资者承诺,他将在合并后节省30亿美元。

在周一的一份监管文件中,华纳兄弟探索公司详细介绍了Zaslav和他的领导团队计划如何实现承诺的成本削减,这将在2024年底基本完成。

这家媒体公司表示,预计第三季度将计入13亿至16亿美元的税前支出,其中很大一部分与HBO Max流媒体服务下架的36部影片有关,包括青少年剧“世代”(Generation)和动画选剧“无限列车”(Infinity Train)等原创剧。

华纳兄弟探索公司表示,预计8亿至10亿美元用于“组织重组成本,包括遣散费、留任费、搬迁费和其他相关成本”,4亿至7亿美元用于“设施整合活动和其他合同终止成本”。

自合并以来,该公司采取了一系列削减成本的措施,包括取消DC漫画人物“蝙蝠女”的真人版和计划中的“神奇双胞胎”电影等项目。

在8月发布的最新季度报告中,该公司制定了一项新战略,将HBO Max流媒体服务与Discovery+合并,将华纳媒体的电视剧、喜剧和电影与Discovery的真人秀节目结合起来。

该公司拒绝透露这些费用将如何影响其第三季度业绩。第三季度业绩将于11月3日发布。Refinitiv调查的分析师估计该公司的税前亏损为7.71亿美元。

该公司股价在盘后交易中下跌0.3%。

来源:国际商业新闻
链接:https://cn.ibnews.com/2022/10/25/15157.html

编辑:张铭麟

677#
发表于 2022-11-27 14:56:32 | 只看该作者
【案例】
财新付费订阅用户超90万 稳居全球付费媒体前列
财新传媒社长胡舒立在第十三届财新峰会上宣布,财新传媒线上订阅,至202210月底,已经有90余万付费读者,在今年年中就已成为英美之外全球最大的付费订阅媒体。本次峰会主题是 共享发展新机遇,于北京、深圳、新加坡、泰国曼谷四地联动举办。
胡舒立表示,财新媒体坚守原创新闻,推出线上新闻付费阅读,旨在聚合理性的、勤于思考的读者,不以流量为目标,提升负有社会责任的新闻的传播价值。这也是国际主流新闻媒体普遍采用的模式。她还强调,这使我们有可能在全球主流媒体的新闻传播中保持前沿地位,也为向全球讲好中国故事、实现双向沟通搭建了公信力平台。
在刚刚结束的财新付费订阅五周年市场活动中,众多新老用户积极订阅,再次刷新续订新高。用户规模不断扩大、续订屡创新高的成绩,不仅是对财新多年来探索付费阅读商业模式的肯定,也证明了高质量原创内容始终是媒体价值所在、立足根本。
财新自2017年底全面启动新闻付费阅读,基于不同用户需求,推出内容和价格差异化的付费产品,包括中文订阅产品财新通,金融数据资讯产品数据通、英文内容产品英文通以及泛文化精品财新mini”,获得读者广泛认可。
此前,世界规模及影响力最大的报刊行业组织——国际报刊联盟(FIPP)已连续多年发布《全球数字订阅报告》,披露全球媒体内容付费订阅数据,关注行业发展趋势及创新成果。2019年,财新以30万付费订阅用户名列全球第15位,2020年以51万付费订户位列全球第十,2021年订户突破70万,国际排名稳居前十。20227月,财新付费订阅用户攀升至85万,位居全球第九,较2021年上半年增长了21%,超过日本的日经新闻,成为英美之外,全球最大的付费订阅媒体。
作为国内率先启动全网新闻付费订阅的中国媒体,财新多年来在付费订阅方面的探索和成果,在行业内广受肯定和赞赏。此前,财新付费阅读实践入选全国新闻出版深度融合发展创新案例,积极发挥示范引领作用,为更多媒体探索创新提供参考。
未来,财新将继续深耕于专业的原创新闻报道,在提升内容质量上进行更多投入。同时,在技术上力求不断优化产品与功能,满足用户不同需求。
关于财新传媒
依托专业团队和强大原创优势,财新经过十余年融合发展,已建立起以新闻+数据为两翼的业务集群,覆盖中文和英文媒体、会议、数据等多层次产品,为中国最具影响力的业界受众群提供准确、全面、深入的财经新闻和资讯。详细信息,敬请浏览www.caixin.com
来源:传媒特训营
链接:https://mp.weixin.qq.com/s/oXfhUqwx2ZK-feCGcbyg8g
编辑:屈妍君

678#
发表于 2022-12-2 22:05:10 | 只看该作者
案例】
在社交媒体混乱中,创作者和品牌如何成功?
如今,对于品牌、营销人员和创作者来说,这是一个复杂的时代。
在领先TwitterTWTR 0.0%的头几周内,埃隆·马斯克已经裁掉了一半的员工,重新雇佣了数十名员工,看到广告商逃离,警告可能破产,并迅速推出并扼杀了多个考虑不周的计划。据报道,这是“混乱的”,但其他人认为整个社交媒体行业正在“终结”和/或“死亡”。在Meta,在今年损失了近100亿美元建立了一个遥远的metaverse未来之后,该公司宣布裁员11000人,并大幅削减开支。即使是当下的宠儿TikTok也将其收入预测下调了20亿美元,并推迟了IPO
那么,这将使试图在社交媒体上谋生的创作者和试图与他们合作以接触客户的品牌何去何从?
CreatorIQ刚刚发布的《影响者营销趋势报告》显示,情况并非如此糟糕。该报告为联合利华和百威英博等大品牌开展了端到端的营销活动。调查表明,这实际上是一个很好的时间来进行有影响力的营销。
报告说:“尽管有经济下滑的迹象,以及新冠肺炎疫情的持续影响,但有影响力的营销仍在蓬勃发展。”。它表明,真正的挑战是获得预算和人员来扩大有影响力的营销活动,并保持与创作者的关系。
在这项趋势调查中,CreatorIQ236位创作者、163家品牌和机构进行了交谈。
三分之二的受访品牌表示,与之前相比,他们在过去一年增加了该行业的支出,五分之三的品牌增加了影响力营销人员。国家广告商协会(Association of National Advertisers)今年提出了长期寻求的行业衡量标准,该标准得到了CreatorIQ及其一些最大客户的大力支持,以解决行业最大的难题之一:持续衡量成功。
CreatorIQ的首席业务开发与合作官Tim Sovay表示:“在过去几年中,在为创作者营销行业开发全漏斗测量标准和解决方案方面取得了一些重大进展。”。“这将推动该行业的下一阶段增长,因为它有助于证明创作者活动的顶部和底部投资回报率(ROI)降至美元,从而证明创作者和整个行业的支出水平增加是合理的。”
调查显示,付费给创作者发帖子是现在的“标准做法”。拥有超过100万粉丝的最有影响力的人,通常在Instagram上发布一条帖子的报酬在1万至5万美元之间。但即使是关注者少于10万的微影响力者,平均每篇帖子的收入也在500美元至2500美元之间。
该行业重要VidCon会议的前总经理、《创造者经济内幕》的编辑兼出版人吉姆·劳德巴克(Jim Louderback)表示,尽管在喧嚣中很容易失去视线,但FacebookYouTubeInstagram等老牌社交媒体平台在向品牌提供目标受众方面仍然规模巨大,效率极高。
“这些(已建立的)平台哪儿都不会去,”Louderback说,他是我上周在虚拟电视未来会议上主持的一个社交媒体小组的成员。“有一些新的平台正在崛起,它们增加了那些平台所没有的东西。在很多方面,我们会看到这些平台相互复制。我不太担心平台会消亡,因为我担心所有的平台都会变得相同。”
调查显示,明年将是视频的时代,特别是在TikTokInstagram的短视频平台Reels上。
调查在展望中指出:2023年,创作者经济将在视频上运行。”。“TikTok目前在观看视频的时间方面领先其他社交平台11倍。此外,该平台是Z世代的主要搜索引擎,并通过#TikTokMadeMeBuyIt等热门举措通知购买决策。”
Sovay表示,CreatorIQ数据显示,品牌和创作者已经在利用这些社交商业趋势来推动销售,标记为#TikTokMadeMeBuyIt的创作者内容量同比增长164%,参与的品牌数量同比增长83%
但该行业仍有大量内容和消费模式的空间。我的小组成员建议,LinkedIn和播客等平台正在吸引知名受众,品牌也应该接受这些受众。
调查称,由于经济压力加大,品牌面临的挑战将是在预算紧张的时期制定有效的战略。如果每个主要平台都有短形式和长形式,直播、游戏和电子商务,那么整个行业就有可能成为一个越来越拥挤和同质化的地方,品牌可能难以区分机会。
“从品牌角度来看,你想做什么?”Louderback说。“你在寻找知名度吗?TikTok、(YouTubeShortsReels是一个很好的地方。你在寻找深度和转化吗?YouTube仍然是一个转化引擎。但LinkedIn等新平台正在为品牌添加其他方式,以与其他特定受众建立联系。我认为最大的问题是我们每天需要花费多少分钟来消费这些内容?”
TikTok在疫情期间起飞,目前拥有超过10亿用户,展示了一长串病毒式点击和创作者,尤其是音乐家。对于营销人员来说,TikTok的崛起在92%的时间里“非常显著”或“有点显著”地影响了营销人员的营销活动。
但对于三分之二的品牌来说,Instagram仍然是“最不可或缺的”平台,投资回报率最高。超过四分之一的其他品牌因其活动而将TikTok评为第一。根据CreatorIQ的报告,对于许多营销人员来说,TikTok被视为其Instagram第一次营销活动的“一个强大的辅助程序”。
尽管Meta削减了开支,但RobloxMinecraftMetaverse友好平台上创作者的更广泛机会正在成倍增加,这为品牌提供了另一种接触特别年轻互联网用户的方式。
口袋频道高级副总裁兼总经理大卫·威廉姆斯表示:“我们看到这些机会越来越大,尤其是在儿童空间,让孩子们在整个创作者经济中引领潮流。”。观看,大型儿童视频节目分销商。
威廉姆斯说:“我认为,任何人都不应该对元宇宙持乐观态度,因为当你看到孩子们和孩子们的创作者时,会有很多行动和交易发生。”Roblox实际上最近宣布了新的货币化。他们发布了新功能,允许您……进行更多品牌体验。因此,这是创意经济中一个增长很快的部门。”
威廉姆斯更广泛地说,品牌和创作者必须“全面”,而不是专注于单一平台,无论哪一个平台是当下最热门的平台。
威廉姆斯说:“(在Pocket Watch),我们建立了这些多平台特许经营权,我们有消费品和手机游戏。”。“我们有一项令人难以置信的业务,我们将收获的内容从YouTube分发到HuluRokuPeacock等(在流媒体平台上运行)平台。从品牌的角度来看,我认为采取全面的观点很重要。当我们试图为另一家公司激活消费产品时,我们有一个完整的内部创意机构(并且)我们在YouTube上制作定制视频,这样我们就可以在这些定制视频周围传播媒体。”
Patreon创作者合作伙伴关系负责人莎拉·彭纳(Sarah Penna)表示,多平台仍然是播客等多种创作者的最佳基本策略。Patreon让粉丝可以通过订阅和其他货币化选项直接支持特定创作者的项目。
彭纳说:“我们看到的成功播客正在利用YouTubeTikTok等最大的搜索引擎和发现平台。”。“当我们观察在TikTok上拥有大量观众的创作者时,我们推荐的是像预告片一样的开胃菜。然后你需要跳到InstagramYouTube这样的平台上。”
根据这项研究,大约五分之三的创作者是兼职者,五分之四的创作者是单人创作,这表明了一种近乎手工的内容创作方式。四分之一的创作者每月从帖子中获得的收入不到500美元,只有15%的创作者每月收入超过5000美元。大约三分之二的受访者的订阅人数少于50000
索瓦伊说:“创作者已经成为数字世界的守门人。”。“这些平台都是他们的母语,创作者对每个平台提供的帮助品牌实现目标的工具有着深刻的理解。”
来源:富比士
编辑:吴漫
原文:
Amid Social-Media Chaos, How Do Creators And Brands Succeed?
It’s a complex time for brands, marketers and creators navigating the messy social-media sector these days.
Within his first weeks leading TwitterTWTR 0.0%, Elon Musk has laid off half the staff, hired back dozens of them, saw advertisers flee, warned of possible bankruptcy and rapidly rolled out and killed multiple ill-considered initiatives. It’s been reported as “chaotic,” but other suggest the entire social media sector is “ending” and/or “dead.” Over at Meta, after losing close to $10 billion this year building a far-off metaverse future, the company announced 11,000 layoffs and major spending cuts. Even darling-of-the-moment TikTok cut its revenue forecast by a whopping $2 billion and postponed its IPO.
So where does that leave creators trying to make a living on social media, and brands trying to work with them to reach customers?
Not so bad off, it turns out, according to the just-released Influencer Marketing Trends Report by CreatorIQ, which runs end-to-end campaigns for big brands such as Unilever and AB InBev. The survey suggests it’s actually been a good time for influencer marketing.
“Despite signs of an economic downturn, and the lingering effects of the COVID-19 pandemic, influencer marketing is thriving,” the report says. It suggests the real challenges are getting the budgets and personnel to scale influencer-marketing campaigns larger, and retaining relationships with creators.
For the trend survey, CreatorIQ talked with 236 creators and 163 brands and agencies.
Two-thirds of the brands surveyed said they increased spending in the sector over the past year compared to previously, and three in five have increased their influencer-marketing staff. Long-sought industry standards on metrics – strongly backed by CreatorIQ and some of its biggest clients – arrived this year from the Association of National Advertisers to address one of the sector’s biggest headaches: consistently measuring success.
“Over the past few years, there have been some serious strides in developing full-funnel measurement standards and solutions for the creator marketing industry,” CreatorIQ’s Chief Business Development & Partnerships Officer Tim Sovay said. “This is driving the next phase of growth for the industry, as it helps prove both top- and bottom-of-funnel ROI for creator campaigns down to the dollar, justifying the increased levels of spend going to creators and the overall sector.”
Pay to play—paying creators for a post—is “standard practice” now, according to the survey. The biggest influencers, with more than 1 million followers, are typically paid between $10,000 and $50,000 for a single Instagram post. But even micro-influencers with fewer than 100,000 followers receive, on average, between $500 and $2,500 per post.
And though it’s easy to lose sight amid the noise, established social-media platforms such as Facebook, YouTube and Instagram remain massive and highly efficient at delivering tightly targeted audiences to brands, said Jim Louderback, former general manager of the industry’s essential VidCon conferences and editor & publisher of Inside the Creator Economy.
“These (established) platforms aren't going anywhere,” said Louderback, who was part of a social-media panel I moderated last week at the virtual Future of TV conference. “There are new platforms rising up that add things that those platforms don't have. And in many ways, we'll see those platforms copying each other. I'm less concerned about platforms dying as I am about all the platforms starting to be the same.”
Next year will be all about video, the survey suggests, especially on TikTok and Instagram’s short-form platform Reels.
“In 2023, the creator economy will run on video,” the survey notes in looking forward. “TikTok currently leads other social platforms in terms of time spent watching video by a factor of 11. Additionally, the platform serves as a primary search engine for Gen Z, and informs purchasing decisions through popular initiatives like #TikTokMadeMeBuyIt.”
Sovay said the CreatorIQ data shows that brands and creators are already capitalizing on these social commerce trends to drive sales, with 164% YoY growth in the volume of creator content tagged #TikTokMadeMeBuyIt, and 83% YoY growth in the number of brands participating.
But the industry continues to have room for lots of kinds of content and consumption patterns. Platforms such as LinkedIn and podcasting are attracting notable audiences that brands should also embrace, members of my panel suggested.
The challenge for brands will be creating effective strategies in what likely will be a period of tight budgets, thanks to stronger economic pressures, the survey said. If every major platform has short form and long form, live streaming and games and e-commerce, as they are, the entire sector is in danger of becoming an increasingly crowded and homogenized place where brands may have difficulty differentiating the opportunities.
“From a brand perspective, what are you trying to do?” Louderback said. “Are you looking for awareness? TikTok, (YouTube) Shorts, and Reels are a great place. Are you looking for depth and conversion? YouTube still remains a conversion engine. But new platforms like LinkedIn and others are adding other ways for brands to connect to certain other audiences. I think the biggest concern is how many minutes in the day do we have to consume this content?”
TikTok took off during the pandemic and now has more than 1 billion users, showcasing a long string of viral hits and creators, especially musicians. For marketers, TikTok’s rise affected marketers’ campaigns “very significantly” or “somewhat significantly” a whopping 92% of the time.
But Instagram remains the “most integral” platform for two-thirds of brands, with the best return on investment. More than a quarter of other brands named TikTok No. 1 for their campaigns. For many marketers, TikTok was seen as “a powerful secondary program” to their Instagram-first campaigns, according to CreatorIQ’s report.
Despite the cuts at Meta, the broader opportunities for creators on Metaverse-friendly platforms such as Roblox and Minecraft are multiplying, providing brands yet another way to reach especially younger Internet users.
“We see those opportunities growing like wild, especially for the kids space, and let kids lead the way they've led the charge in the whole creator economy,” said David Williams, SVP and general manager of Channels for Pocket.Watch, the big children’s video programming distributor.
“I don't think anyone should be any less bullish about the metaverse because when you look at the kids and kid creators, there's a lot of action happening and a lot of deals,” Williams said. ”Roblox actually recently announced new kinds of monetization. They've released new features that allow you to … do more branded experiences. So this is a sector of the creative economy that is only growing fast.”
Williams said more broadly, it’s important for brands and creators to be “holistic,” not focused on a single platform, no matter which is the hot one of the moment.
“(At Pocket.Watch), we build these multi-platform franchises, and we have consumer products and mobile games,” Williams said. “And we have this incredible business where we distribute content harvested, essentially, from YouTube to (run on streaming) platforms like Hulu and Roku, Peacock and the rest. And from a brand perspective, I think it's important to take that holistic view. When we're trying to activate consumer products for another company, we have a whole internal creative agency (and) we do custom videos on YouTube, that we can actually traffic media around those custom videos.”
Multiplatform remains the best basic strategy for creators of many kinds, such as podcasters, said Sarah Penna, the head of creator partnerships for Patreon, which enables fans to directly support a given creator’s projects with subscriptions and other monetization options.
“The successful podcasters that we're seeing are leveraging places like YouTube and TikTok, the biggest search engines and discovery platforms,” Penna said. “When we look at creators who have their significant audience on TikTok, what we recommend is that's like the teaser, that's the appetizer. You then need to jump onto a platform like an Instagram or YouTube.”
According to the study, about three in five of the creators are part-timers and four in five work solo, which suggests an almost artisanal approach to content creation. A quarter of the creators receive less than $500 a month from their posts, and just 15% make more than $5,000 a month. About two-thirds of those surveyed had less than 50,000 subscribers.
“Creators have become the gatekeepers for the digital world,” Sovay said. “These platforms are their native languages, and creators have a deep understanding of the tools each one offers to help brands best reach their goal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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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2-12-10 10:13:37 | 只看该作者
【案例】

世界杯热点别乱蹭!音频侵权也可能赔得倾家荡产

导  读

2022年卡塔尔世界杯作为全球顶级体育赛事,对媒体、平台而言,这也是一场受众注意力和流量的争夺战,因此也成为侵权的高发区。

在世界杯开幕的前一天,传媒茶话会发布《想蹭世界杯热点?当心5种行为让你惹上版权官司!》一文,提醒大家蹭世界杯热点需防范5种侵权行为。

但侵权现象还是发生了!

世界杯期间,中央广播电视总台“云听”的监测结果显示,世界杯赛事节目在音频领域的侵权呈现集中爆发的态势。

世界杯赛事版权侵权几乎每天都在上演

相比于需要高度集中注意力的“看”,更具伴随性、更省力的“听”正成为视听消费新时尚。

上班通勤、开车的路上、睡前、健身锻炼……听新闻、听书、听相声越来越普遍,“耳朵经济”正展现出勃勃生机。
数据显示,2021年中国网络音频的用户规模已经达到6.4亿人,预计2022年将达到6.9亿人,2022年中国网络音频的市场规模或将达到312亿元,同比增长41.8%。

但在网络音频市场蓬勃发展的背后,为了抢夺用户、流量,以低成本,甚至零成本拿到资源的侵权行为也在网络音频领域蔓延,成为干扰有声市场良性发展“毒瘤”。
北京京师律师事务所律师王辉告诉传媒茶话会,目前网络音频侵权呈现三大特点:

侵权成本较低、侵权规模大、播放量大;

单一行为侵犯的著作权权利多样化,多涉及改编权、复制权、信息网络传播权等著作权权利;

平台与直接侵权人共同侵权。

中国人民大学民商事法科学研究中心副主任、中国法学会知识产权法学研究会副秘书长姚欢庆谈道,音频领域常见的侵权形式主要是复制他人的音频进行传播。在互联网时代,侵权行为往往很隐蔽,不容易被发现,造成的后果严重。
有声书、有声节目的侵权案例已屡见不鲜。

比如,荔支公司未经腾讯授权许可,通过其官网和“荔枝”应用软件为用户提供《三体》在线收听及下载服务案;“氧气听书”未经爱奇艺授权许可为用户提供《奇葩说第三季》在线收听及下载服务案等,前者,法院判决荔支公司赔偿腾讯公司500万元。

这一次,侵权的“黑手”伸向了卡塔尔世界杯赛事节目。
今年,根据《2022卡塔尔国际足联世界杯™媒体和市场营销规定》,总台拥有卡塔尔世界杯在中国(除香港特别行政区、澳门特别行政区和台湾地区)的独家电视和新媒体版权及分许可权利。同时,总台也发布版权声明,将赛事节目版权只转授权给了中国移动咪咕等6家单位,而其他机构均未获得授权。

虽然总台声明在前,但为了流量和粉丝,也有甘冒法律风险的铤而走险者。

据中央广播电视总台“云听”监测数据,自11月21日开赛以来,截至12月8日18点,共发现近440起涉嫌直播侵权、70余起涉嫌点播回听侵权,涉及蜻蜓FM、喜马拉雅、华为收音机、哔哩哔哩、喜欢听、网易云、阿基米德、芒果动听等20余个平台。其中,喜马拉雅和哔哩哔哩的个人主播直播间成为涉嫌侵权高地。即便在“云听”向各涉嫌侵权方发送告知函后,喜马拉雅和哔哩哔哩仍然每天能被监测到涉嫌侵权的行为。

比如,11月22日,“云听”对卡塔尔世界杯3个场次进行直播、点播侵权监测,在监测的12个音频APP中,发现直接侵权行为21起。其中,直播间侵权12起,且均在哔哩哔哩、喜马拉雅。有一家地方广播媒体,不仅在广播节目中穿插转播了阿根廷队与沙特队比赛时的2段现场情况,还将节目在其入驻的喜马拉雅、蜻蜓FM、华为收音机平台上播放。

平台能以 “避风港原则”免责?不一定!

此前,由于法律定义模糊,体育赛事网络直播版权保护难度很大。2021年6月1日起施行的新著作权法将直播、短视频等视听作品也纳入法律保护范畴,强化了相关权利法律保护力度。

“云听”的监测结果显示,总台世界杯节目被侵权形式多样、主体多元。从涉嫌侵权的形式看,有直播、转播、二创解说等多种类型;从涉嫌侵权主体和关联方看,涉及传统广播媒体、自媒体主播、互联网平台。

这些行为是否能被认定为侵权?具体侵犯了哪些权利?

王辉认为,先授权后使用是著作权法最基本的前提。如果未经授权,广电媒体在电视台、广播频率上直播、转播世界杯节目,涉嫌侵犯总台享有的卡塔尔世界杯节目的广播权;广电媒体、自媒体主播将世界杯节目内容搬运到在第三方平台的媒体账号、自媒体号上传播,涉嫌侵犯总台的信息网络传播权。

“但是,自媒体主播解说、评论卡塔尔世界杯时引用到总台相关节目内容,这是否构成侵权就要根据实际情况来判定。如果是出于个人学习、欣赏、研究,且引用部分比例较小或不是作品最核心的内容,而且并未影响被引用作品的正常使用、损害权利人合法利益,就构成合理使用。否则,则构成侵权。”王辉谈道。

据“云听”监测数据,网络音频平台成为总台世界杯节目被侵权的重灾区。喜马拉雅、华为收音机、阿基米德、蜻蜓FM等存在数量不等的涉嫌侵权的音频内容。
那么,这些第三方平台是否要承担连带责任?

“平台应当承担何种责任,需要根据具体的行为类型个案分析。”姚欢庆谈道,根据《民法典》第1195条、1197条的规定,如果平台知道或者应当知道侵权行为的存在,且未采取合理措施的,则与上传者共同承担连带责任。如果平台不知道,也不应知道,则适用“避风港原则”,在接到通知后采取删除等必要措施。

从具体的实践案例来看,在腾讯公司诉荔支公司侵犯《三体》音频著作权案中,上海知识产权法院审理认为,《三体》是国内最具知名度的科幻小说之一,具有很高的商业价值。荔支公司应当知道,权利人不可能免费许可他人使用该作品。荔支公司明知或者应知其平台主播传播侵权音频,其未采取制止侵权的必要措施,构成帮助侵权,不适应“避风港原则”。

同理,作为极具商业价值的世界杯赛事,相关平台上存在涉嫌侵权音频内容,且没有采取必要措施,如果对簿公堂,《三体》音频著作权案的判决或有参照意义。
王辉建议,为避免侵权,媒体应加强内部版权管理制度,对使用的配音、音乐、有声书等作品进行版权溯源,来源不明、未获授权的一律不使用,坚持先授权后使用、正版化运用。互联网平台应对用户及表演者上传的音频内容加强审核,对未获版权或版权来源不明的作品要求上传者进行标注;畅通权利人通知、投诉相关侵权行为的处理渠道并做出及时有效的处理。

音频侵权也可能面临惩罚性赔偿

近年来,总台多措并举保护版权,针对侵权果断“亮剑”。

今年8月,北京知识产权法院终审判决了总台诉聚力传媒侵权案。聚力传媒在其运营的“PPTV视频”网站设置“世界杯”专题页面,截录总台享有专有权利的2018世界杯电视节目,制作800余段GIF格式视频,擅自通过直播间实时转播比赛电视节目构成侵权,判赔总台400万元。

据传媒茶话会了解,总台还不断创新版权管理模式,提升版权保护效率。

一是,提前打“预防针”,亮出坚决保护版权的态度。无论是此次卡塔尔世界杯,还是此前的北京冬奥会、2020东京奥运会,重大赛事版权保护声明已成为总台常规操作。

二是,统一版权经营权,推行音频节目版权独家代理模式。去年12月,总台总经理室正式授权央广传媒集团在车联网系统独家经营总台广播频率直播流。今年上半年,总台进一步扩大“云听”独家经营权范围,载体从车联网系统扩展到全域,内容从广播频率直播流扩大到所属音频节目。


三是深度开发版权资源。总台搭建版权内容生态,加强版权经营管理,提升平台资源和渠道整合能力,通过打造全终端产品渠道、拓展全维度产品价值,全面提升版权内容的长尾价值,推动总台栏目传播优势向新媒体延伸、优质内容向新媒体端集结,实现对作品的多次呈现,多元利用和多次收益。

姚欢庆认为,作为总台音频节目版权独家运营机构,如果“云听”在音频领域发现对总台世界杯节目内容的侵权行为,可以名正言顺地主张要求停止侵害并赔偿损失,针对屡次侵权者,还可以主张惩罚性赔偿。

据传媒茶话会了解,目前,“云听”坚持维权与合作并举的版权保护策略。一方面,亮明保护版权决心,针对侵权行为,积极维权,发挥作为移动音频国家队在尊重原创、捍卫版权、净化网络音频内容生态方面的积极作用;另一方面,以开放合作姿态,充分发挥总台新媒体平台优势,推进与互联网平台、全国各地电台频率的版权签约合作进程,促进音频内容正版化,让主流声音、优质内容在“云听”涌动正能量、澎湃大流量,为用户提供高品质声音产品服务。

来源:传媒茶话会
链接:https://mp.weixin.qq.com/s/vzBoEY8_o-pwZ03fpLJ3Hg

编辑:张铭麟

680#
发表于 2022-12-16 20:00:32 | 只看该作者
【案例】
倪教授现在做一点有意义的事不好吗?
1. 道德面上底裤已经输掉了,唯有放下身段毫不迟疑向耿老爷子道歉悔过,争取在老爷子有生之年获得老爷子原谅,或许能止损哦。
2. 善良人大都知道下一步应该怎么做,即便手足无措也会得到朋友们的告诫和相助。恶人往往会一条道走到黑。当然,善良人也不大会捅这么大的篓子。
3. 倪在无力狡辩。法律层面,胡塞尔即便去世100年,其著作权中的人身权利如署名权、保持作品完整性权仍然受法律保护,没有所谓进入公有领域一说。上世纪七十年代德文版《共主观性的现象学》认定为耿老爷子十年打磨的演绎作品,老爷子享有该演绎作品的著作权应该没有什么争议。该作品出版时,老老爷子胡塞尔去世不到40年,出版方此时是要向胡塞尔继承人或其手稿档案馆支付著作权使用费的。瑞士对著作权的保护(针对财产权部分)截至期限应该跟美国相同,为作者去世后的第70年,我国是第50年。2018年商务印书馆出版三卷本《共主观性的现象学》中文译本时,胡塞尔老老爷子去世已80年,此时商务印书馆虽然无需再向胡塞尔继承人或手稿档案馆支付任何使用费,但终究躲不过耿老爷子这一关。获得《共主观性的现象学》该部作品的翻译许可是该作品中文版出版发行的必要条件,没有明确授权即构成侵权,中文翻译主编要承担连带责任。
编辑:吴氏垂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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