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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 刘海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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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工智能与新闻业案例集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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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41#
 楼主| 发表于 2026-9-11 15:51:28 | 只看该作者
【案例】

AI换脸拟声、AI“复活”逝者,最高法划红线了


利用人工智能“仿冒名人带货”构成欺诈的,人民法院支持惩罚性赔偿;对于“AI换脸拟声”“AI复活逝者”等行为,要求依法保障自然人人格权益,并将之延伸至死者人格利益保护;将民法典人格权侵害禁令制度引入人工智能场景……近日,最高人民法院发布《关于依法审理涉人工智能纠纷案件的意见》(以下简称《意见》),聚焦社会广泛关注的、涉人工智能审判中的突出问题,划清法律“红线”和底线,促进人工智能向上向善。
一段时间以来,AI换脸、AI仿声等违法行为引发社会关注。以往,“网络开盒”“人肉搜索”等是网络暴力的突出表现形式,严重侵害受害人的隐私权,也影响社会公众的安全感,污染网络生态。当前,一些不法分子利用人工智能技术对特定自然人的电话号码、网络账号及社交媒体等公开信息进行追踪、分析,获取私密信息或者将所获取的私密信息泄露、公开,这种现象让人们深恶痛绝。
涉人工智能法律问题都是新问题,我国尚未出台专门的人工智能法。司法不能拒绝裁判,人民法院要在现有制度中寻找支点,对利用人工智能侵害他人合法权益、扰乱社会秩序等行为,坚决依法规制,强化权益保障,促进科技向善。此次由国家最高审判机构出台涉人工智能裁判规则文件,向AI侵权乱象亮剑,进一步织密民生权益司法保障网,彰显了司法及时出手、回应群众关切的鲜明态度。
“AI生成”不是免责挡箭牌。此前,AI换脸微短剧“神似”知名演员引发网络热议,演员本人将微短剧制作方、播出方告上法庭。是偶然“撞脸”还是故意侵权?法院审理认为,微短剧等新兴业态的从业者在利用新技术进行内容创作时,应当在守法边界内享受技术红利,不得以“技术巧合”为名,行侵害他人权利之实,判决被告向原告发布书面致歉声明并赔偿经济损失。个案公正判决,释放清晰司法信号:技术发展必须恪守权利边界,假借科技之名侵害他人权益终将受到法律规制。从典型个案定责到规则引领,司法通过一次次亮剑,持续扎紧数字法治篱笆,为每一个人的权利保障筑牢坚实防线。
人工智能产业在法治轨道上创新发展,才能跑得快、跑得稳。针对涉人工智能案件,人民法院准确把握科技创新“容错”空间。此次发布的《意见》再次重申平衡保护个人信息权益与促进人工智能产业发展的司法态度,给经营主体稳定、清晰的制度预期,既规制AI侵权,又激发创新活力。
未来,新场景、新挑战仍将不断出现,治理挑战长期存在。唯有以法治为基,及时通过完善立法、明晰裁判规则等予以回应,让规则成为引领行业的“风向标”,才能确保人工智能在法治轨道上安全、健康、有序发展,让技术红利更好惠及全社会。


来源:人民日报客户端
编辑:邓雨轩

1142#
 楼主| 发表于 2026-9-11 16:27:48 | 只看该作者
【案例】
直播 | 越来越多的用户不再“刷新闻”,而是直接向智能体“发问”。主流媒体如何抓住新闻智能体风口?


AI正在成为超级入口,问答正在取代搜索。智能体将如何改变媒体传播逻辑?主流媒体如何应对席卷而来的“智能体”浪潮?

从编辑室内部的新闻生产型AI,到面向普通用户的新闻智能体,国外的纽约时报、时代周刊,国内的新华社、人民网等都在积极探索。最近,解放日报-上观新闻更是以“可信赖的新闻与服务智能体”为目标,启动上观新闻客户端升级。为此,我们特别邀请北京师范大学新媒体传播研究中心主任、北师大新闻传播学院教授张洪忠,腾讯云文化传媒行业中心副总经理曾亮,解放日报社副总编辑刘永钢,从学术、产业、媒体等角度,对主流媒体与新闻智能体的现状和前景开展线上对话。

直播时间:2026年9月11日(今天下午)14:00

扫码预约:

来源:新闻记者
编辑:邓雨轩


1143#
 楼主| 发表于 2026-9-12 21:07:31 | 只看该作者
【案例】

《大西洋月刊》丨人工智能的原罪
The Original Sin of AI
聊天机器人的危害已足够清晰,现在正是采取行动的时候。
作者:雪莉·特克尔(Sherry Turkle),麻省理工学院(MIT)科学与技术社会研究系的艾比·洛克菲勒·莫泽讲席教授。
Illustration by The Atlantic. Source: Getty.
2026年9月11日
社交媒体行业正迎来清算时刻。通过同意向47个州、哥伦比亚特区及美国领地支付高达171亿美元的和解金,并承诺改变青少年使用Facebook和Instagram的方式,Meta公司实际上已承认,自己开发的产品对儿童造成了伤害,并对此负有部分责任。

然而,尽管家长和教师们正为限制青少年使用社交媒体的新规和时限而欢欣鼓舞,一项更为紧迫的任务已摆在眼前:对聊天机器人进行监管,因为它们对儿童情感健康的威胁更大。如果说社交媒体争夺的是我们的注意力,那么生成式AI聊天机器人瞄准的则是我们的情感。它们的发展脉络相互交织:起初,人们彼此交谈;后来,我们通过机器彼此交谈;而现在,我们直接与机器交谈。

社交媒体改变了我们的思考、做梦以及与他人建立联系的方式,它确保用户始终感到被倾听、被娱乐、被连接,即便是在深夜独自滑动屏幕时也是如此。而聊天机器人的承诺则更为深远。它们向用户保证,会有一个随时待命、永远支持、从不评判的伴侣。没有任何人类能提供这样的承诺。这正是聊天机器人如此有害的原因——对年轻人而言尤为如此。

社交媒体公司在不得不面对后果之前,已经在人类身上进行了长达二十年的技术实验。法律体系旨在监管已被证实的危害,因此这次法律和解在严重后果显现很久之后才姗姗来迟。对于生成式AI,立法者不能再花下一个十年的时间去记录那些我们早已知晓的事实:与机器人的亲密关系会损害我们与父母、朋友及其他真实人类的联系。我们现在就必须对这项技术做出改变。

即便是AI公司也承认,针对与年轻人交流的聊天机器人,必须设置安全护栏。问题在于,常规的应对方案远远不够。聊天机器人理应能识别涉及自残的对话,并提供相应的求助资源。听起来不错,但在公益提示播出之后呢?聊天机器人是会停止对话,还是继续按既定程序运行?聊天机器人理应清晰、反复地声明自己并非人类。这是个好主意,但只要聊天机器人继续使用第一人称,表达情感与欲望,任何法律强制的免责声明都无法阻止人们将意识投射到算法之上。

多年来,关于Facebook危害的讨论主要集中在平台内容上。但由于网站上的所有内容均由用户生成,1996年《通信规范法》第230条免除了该公司作为出版商的法律责任。直到检察官将焦点转向Facebook算法本身固有的成瘾性设计时,Meta才不得不为此买单。这一认知为AI的监管指明了方向。对于聊天机器人而言,造成伤害的机制内生于工具本身。聊天机器人“闺蜜”无法提供真正的共情,聊天机器人“男友”也不懂何为亲密。任何旨在让聊天机器人更安全的监管,都不应仅仅纠结于它们“说了什么”,而应重新思考它们“是什么”。人工智能的原罪,就是赋予了聊天机器人使用第一人称的权力。既然这些产品的设计初衷就是欺骗用户,让他们以为自己正在与一个充满智慧和悲悯的存在对话,那么立法者当前的任务就是明确宣告——尤其是对未成年人宣告:那里其实根本没有人。

聊天机器人像人一样与用户互动。它们奉承、安抚,并诱导用户吐露心声,从而将用户引入一段关系之中。只要这些产品继续使用第一人称——“我懂你”“你可以对我倾诉一切”“我永远都在”“我不会评判你”——为年轻用户建立真正的安全防护就无从谈起。因此,第一步是针对年轻人对机器人进行“去人格化”处理,让青少年在使用AI时,算法的回应听起来不再像人类。

除非立法者强制规定未成年聊天机器人用户默认开启“非人格化”设置,否则年轻人与机器人之间产生不健康的依恋将不可避免。大多数聊天机器人的设计初衷,就是引诱用户玩一场“过家家”的游戏——而对某些人来说,虚假的共情就足够了。在我的新书《人工亲密》Artificial Intimacy)中,我探讨了这种脆弱性:人类会悉心照料我们所爱之物,也会爱上我们所照料之物。机器其实根本不需要真正关心我们,就能让我们产生被关心的错觉,而这种虚假共情的诱惑对任何人都很危险。总会有用户宁愿选择这些模拟关系的顺滑,也不愿面对真实人际连接中那些有意义的摩擦。但孩子们缺乏足够的阅历和认知,无法充分意识到自己正在做出怎样的选择。聊天机器人或许显得富有同情心、善解人意且忠诚,但它根本不在乎对话伙伴是决定去做顿晚饭,还是去自杀。当用户是一个孤独忧郁的青少年时,这种区别就显得悲惨而沉重。

对于设立新限制和默认设置的建议,典型的反驳是“AI这趟列车已经出站了”,仿佛这项技术的普及就意味着它无法被约束。这完全是本末倒置。正因为聊天机器人已经成为无数人的朋友、恋人、医生和治疗师,立法者才更应该警醒:这项技术需要真正的监督与监管。在无法全面禁止未成年人与关系型AI互动的情况下,设置一个防止机器人被拟人化的默认选项是明智之举。

正如Meta的和解案所表明的那样,消费者和公民拥有主动权和市场力量,完全可以予以反击。如果家长们不希望聊天机器人出现在孩子的托儿所、学校或卧室里,他们就可以发起公众抵制,确保这些“玩具”在市场上遭到淘汰。推动AI发展的势头看似不可阻挡,但立法者显然已经察觉到了公众对AI日益增长的怀疑态度。为回应家长们日益加剧的担忧,纽约市刚刚宣布在所有小学和初中课堂禁用生成式AI。高中生仍可使用AI,但将面临新的限制。所有年级都将禁止使用那些宣称能提供情感和心理健康支持的聊天机器人。

全面禁令往往难以制定和执行,但生成式AI的风险实在太大,我们不能仅仅因为大胆的措施看似不可行就将其束之高阁。那些认为严格禁令毫无意义、因为学生总能找到规避方法的人,忽略了一个重要事实。我上大学时,阶梯教室的座椅扶手上都有精美雕刻的烟灰缸,但从未被使用过。当课堂上实施禁烟令后,仍有个别学生偷偷抽烟,但这种行为变成了一种违规且不便的举动,这反而促使许多人彻底戒烟。聊天机器人也该被置于这样的境地。

在聊天机器人刚问世时,主要开发者们常常既自豪又警觉。他们创造了一项奇迹,但也对技术的飞速演进感到深深的敬畏与担忧。一些领军人物曾建议暂停研发18个月;另一些人则呼吁加强监督与监管。如今AI领域巨额的利润让这些声音被边缘化了,但那些忧心忡忡的开发者们最初的直觉是正确的。任何关于如何保障我们这个时代的标志性产业的有意义讨论,都必须包含这项技术的创造者,因为他们在更坦诚的时刻,曾对当前的利害攸关表达过真切的担忧。

如果我们不采取行动,未来注定黯淡。马克·扎克伯格曾表示,普通美国人的朋友不到三个,但“对有意义的朋友数量有着更大的需求”。他进而提出,聊天机器人可以填补这种陪伴的空白。正如Facebook上的“加好友”让人们远离了现实生活中的友谊,在线社交网络取代了真实的社交一样,如今许多人因此感受到的那种令人窒息的孤独感和社交孤立,正被用来推销一项承诺将彻底取代人类的技术。
这种灰暗的未来并非不可避免。但如果政策制定者希望避免这一结局,他们就应利用当下的契机,保护最年轻、最脆弱的AI用户免受其害,而不是让孩子们沦为迟来的诉讼案中的冰冷数据点。


来源:邸报
编辑:邓雨轩

1144#
 楼主| 发表于 2026-9-15 17:37:46 | 只看该作者
【案例】
重庆市记协主席管洪:坚守新闻真实性,不能让技术信马由缰

目前有的新闻产品,过度使用“场景再现”“拟人表达”,甚至用演员扮演历史人物,把新闻做成了短剧……2026年9月15日,《中国新闻出版广电报》“新论”栏目,刊发重庆市记协主席管洪的署名文章《AI时代新闻要坚守三条底线》。

管洪,高级编辑,多次获得中国新闻奖,第18届长江韬奋奖(韬奋系列)获得者,全国文化名家暨“四个一批”人才、全国新闻出版行业领军人才,享受国务院特殊津贴,曾任重庆日报报业集团总裁,重庆日报报业集团党委书记,重庆广播电视集团(总台)党委书记、总裁(台长),重庆市委宣传部常务副部长等职。(资料图)
文章全文如下:
人工智能(Al)正在席卷包括新闻在内的所有行业,对全领域提出了主动拥抱和坚守底线的新考题。

要坚守真实性底线

新闻是对新近或正在发生的事实的报道。新闻的真实性,是AI时代必须坚守的第一条底线。近日,《习近平文化文选》第一卷、第二卷出版发行。在《在党的新闻舆论工作座谈会上的讲话》一文中,习近平总书记强调:“真实性是新闻的生命,事实是新闻的本源,虚假是新闻的天敌。新闻的真实性容不得一丁点马虎,否则最真实的部分也会让人觉得不真实。要根据事实来描述事实,不能根据愿望来描述事实。”习近平总书记的重要讲话,生动阐释了新闻真实性的核心要义,也明确指出了新闻工作的底线要求。所以,不管AI技术如何发展,都不能不顾事实编造新闻,都不能随意想象主观虚构,必须坚持以事实来描述事实。目前有的新闻产品,过度使用“场景再现”“拟人表达”,甚至用演员扮演历史人物,把新闻做成了短剧。有的新闻作品中大量出现AI虚拟、场景恢复、隔空对话,实际上不符合新闻真实性原则。新闻不是文学作品,更不是电视剧,这种真假混杂、虚景实现,极易误导读者以假为真。坚守新闻真实性,不是不能用AI,而是必须遵循“必要、适度和明示”等原则,绝不能改变基本事实,尤其是在通讯、消息、重大主题、舆论监督、纪录片等体裁中更要慎用,不能让技术信马由缰。

要坚守价值性底线

新闻的基本特征,除了必须基于真实发生的事实,还需要具备新闻价值和社会意义。习近平总书记指出,“在新的时代条件下,党的新闻舆论工作的职责使命是:高举旗帜、引领导向,围绕中心、服务大局,团结人民、鼓舞士气,成风化人、凝心聚力,澄清谬误、明辨是非,联接中外、沟通世界。”这就是新闻工作不同于其他任何工作的价值坐标。AI可以帮助记者编辑做很多工作,如更快地搜索资料,更广地感知信息,甚至更细致高效地审读文本,按规范核校视频,但不能替代记者编辑作出价值判断,完成价值选择,更不能替代媒体“对历史、对人民、对时代的责任”。这是必须守住的第二条底线。

要坚守主体性底线

新闻工作的主体是人,是具有采访权,有选题、采编和对内容承担责任能力的记者编辑。AI只是新闻写作的工具,不能主次颠倒,替代新闻人的主体作用。Al可以帮助整理数据资料,生成评论观点或文字初稿,完成文字润色等大量辅助性工作。但AI到不了现场,没有事实核查能力,也不会对报道的内容负责,不能作为新闻采编的主体。新闻工作要承担极强的政治责任和社会责任,必须牢牢坚守新闻舆论工作者的主体性,不能随意让渡、马虎应对。记者笔下有财产万千,有毁誉忠奸,有是非曲直,有人命关天。习近平总书记强调,“在人民群众心目中,新闻舆论工作者代表党和政府,这种信任弥足珍贵。”做新闻工作责任重大,使命光荣,必须在AI技术快速演变的时代浪潮中,强化使命担当,坚守主体责任。世界互联网大会秘书长任贤良在为《AI时代的记者》一书所写的序中引用了书中一个很形象的比喻:“AI可以造万千‘子弹’,但扣动扳机的人,必须是记者自己。”AI时代,最好的态度是主动拥抱技术,牢牢守住底线。


来源:长江朱建华
链接:https://mp.weixin.qq.com/s/BodAuMUAVlRdrv9iUmIN0w
编辑:王昕越

1145#
 楼主| 发表于 2026-9-18 13:14:37 | 只看该作者
【案例】
具身智能的“具身”,是什么意思?

人工智能科普词典|具身智能的“具身”是什么涵义?
本期科普专家:章雪挺(杭州电子科技大学具身智能实验班项目主任、机械工程学院副教授、博士生导师)

Q1:什么是具身智能?如何理解“具身”?

顾名思义,“具身”就是把人工智能赋予到实体载体当中。大家所熟悉的大模型AI,拥有很强的思考能力,但大多运行在计算机里,更多的是交互问答,它相当于一个思想强大的“大脑”,却没有实体,没有办法直接在物理世界干活,不能帮我们洗衣服、拿物品等。而具身智能就是把AI赋能到物理实体上,让AI能够和真实的物理世界进行交互。载体可以是机器人、汽车、无人机、无人船等各类无人设备,在实体硬件内部运行AI模型,来处理现实世界当中的一些真实任务。

目前行业还没有官方权威的标准化定义,如果用一句话概括,那就是把人工智能放到具体的物理实体当中,让它完成人类难以做到的一些事。

Q2:很多人以为具身智能就是人形机器人,它们的区别到底在哪里?

很多人会把具身智能跟机器人、人形机器人混为一谈,相当一部分具身智能确实是以机器人来作为载体呈现的,但两者不能够划等号。

机器人可以分为两类:一类是具备具身智能的,另外一类则不具备。核心的区分标准是具身智能是依赖环境感知来进行自我进化、迭代学习的。而传统机器人它也搭载传感器、拥有预设的程序和一定的执行能力,但不一定是属于具身智能机器人。举个例子,科技馆里有一些外观高度仿真的人形机器人,你跟它对话,它会完成抬手、眨眼等一些基本的动作,但是它所有的回答、动作都是预先编程好的,预设在数据库里,遇到设定的问题它会回答,但是如果遇到设定之外的它就没办法回答,哪怕外形跟真人一模一样,它也只属于是广义的人形机器人,因为它没有自主的学习能力。

真正的具身智能机器人,模型跟程序是会依托环境感知实现自学习、自训练,持续迭代,变得越来越聪明。比如动作执行上,具身智能机器人预设了前进跳跃的动作,但是现实的地面环境是千变万化的,初期它可能会摔跤,但是它完全可以“吃一堑长一智”,从失败当中学习调整,不需要人类反复改写代码,而是依赖自身和环境的交互不断优化自己的能力。

现在我们看到很多人形机器人,不管是春晚表演、机器人运动会,它的能力是每个月都在迭代的,并不是程序员持续大规模改写代码,而是源于具身智能带来的自主迭代的能力。

Q3:具身智能的应用场景有哪些?

第一类是工业机器人场景。传统工业自动化机械臂、机器人,依赖预编程来部署,每家工厂每条产线环境各不相同,它需要单独调试参数,部署的成本高,落地难度大。而具备具身智能的工业机器人,它就有很强的泛化能力,同一台机械臂,它放到新的工厂、新的产线,初期表现可能并不理想,但是它可以通过自主学习、自训练来适配新的环境,它可以快速迁移到不同的工业场景,加速数字工厂、智能工厂落地,大幅降低落地的推广成本。

第二类是服务机器人场景。分为公共服务机器人和家用服务机器人,公共服务机器人包括医疗机器人、警用机器人、仓储物流机器人、商用服务机器人等,它主要是用于公共场所的服务。家庭服务机器人就是大众比较期待的,比方说帮我们叠被子、洗碗、拖地,照顾老人小孩等承担家务的家用机器人。

很多人可能觉得家务事情比较简单,实际上对机器人来说恰好相反。叠衣服、冲咖啡这类任务,在真实的家庭环境中因为过于复杂,实现难度是蛮高的,而且家用产品对价格也比较敏感,想要以大众可以接受价格走进千家万户,还需要一定的时间,但我相信这个未来一定会到来。

第三类就是特种机器人。主要应用在国防安全、应急救援等各种比较特殊的场景下。载体有天上的、地面的、水下各类装备等,它可以进入人类无法抵达的一些恶劣环境,比如火灾现场、深海、极地、太空等。相比工业机器人和服务机器人,特种机器人整体市场规模不算大,但是落地难度很高,所以其实是属于难而正确的事业,更需要国家和重大项目的支持。

整体来看,我觉得三类具身智能机器人都会对我们的民生、社会发展产生重要的影响。

Q4:现阶段具身智能发展还面临哪些技术挑战?

具身智能的系统架构主要分为感知、决策、执行三个环节,这三个环节其实目前都存在技术瓶颈。

首先是感知环节,它要求传感器能够完整采集各类环境参数,测量要精准,采集速度要足够快。但是当前受材料、电子物理技术限制,很难做到全面、精准、高速采集环境,这个是一大瓶颈。

决策环节,想要把高阶大模型部署到机器人本体上,其实是会受到设备的体积、功耗、成本等带来的算力约束。如何在有限算力硬件上充分发挥大模型能力,这个也是一个非常核心的难题。

执行环节,也就是机器人的关节模组、运动部件。受物理规律约束,机械结构、电子器件要兼顾尺寸、功耗、散热、成本等,要想在有限的硬件条件下实现稳定、高性能的动作输出,难度很高。

除此之外,感知、决策、执行这三者之间还会互相牵制。比如,要是想感知更精准,它就会带来功耗、体积各方面更高的要求,又会给硬件带来压力;想要强化执行能力,也会反过来对感知、决策提出更高的要求。

总之,具身智能要发展,需要多学科交叉,需要综合型人才在顶层规划下团队协同一起攻关。

策划:詹勇
执行策划:肖阳 唐心怡
编导:王云霞
统筹:杨柳 马江 张欣怡
制作:仇炳宸 朱少杰
设计:陈家祺 李权

来源:新华网
链接:https://mp.weixin.qq.com/s/vba2Iydsbmb6x4_vGqcqMA
编辑:王昕越
1146#
 楼主| 发表于 2026-9-19 21:12:04 | 只看该作者
【案例】
张涛甫:大学要尽其所能,防止学生被AI“殖民”

编者按
当答案变得廉价,思考却成稀缺品。AI狂飙之下,“认知外包”正在悄然改写人类心智:从“元认知懒惰”到“认知债务”,从教育现场到公共决策,工具便利似乎正在让人的主体性退场,必须引起警惕。为此,新京报“风向标工作室”约请前沿学者,以评论、访谈形式,直面这场悄无声息的认知迁徙,重审AI时代“人何以为人”。
文 | 柯锐
遇到难题先问AI,写论文靠AI代笔……这种AI“上瘾”“认知外包”的场景,正在国内一些知名大学甚至中小学中频频出现。
AI为教育事业带来了便利和机遇,也给传统教育带来了严峻挑战。在AI时代“认知外包”背景下,当知识获取变得越来越便利甚至廉价,大学到底要教什么、怎么教、怎么评价?就此,新京报专访复旦大学国际传播与全球领导力学院执行院长、复旦大学文科资深教授张涛甫。
AI对教育的冲击已到极限状态
新京报:在你看来,今天大学生使用AI,哪些属于正常工具使用,哪些已经越过了应当警惕的边界?如何理解“认知外包”与“元认知懒惰”?
张涛甫:AI对教育的冲击,已经到了一个极限状态,其中高等教育尤为突出。如果说,此前的技术对于大学的冲击,尚在外围,那么今天的冲击已逼近“震中”和“腹地”了。
此前,大学的教育者与学生之间的“知识沟”宽且深,教师“一桶水”与学生的“一碗水”之间的差距是很明显的。但有了AI之后,师生之间的教与学知识“剪刀差”迅即缩小,甚至抹平了,实现了知识“平权”。知识的获取摆脱了对大学教师的依附,可以转向于AI工具,实现了所谓的“认知外包”,颠覆了大学的知识传播惯性。而如今的大学教育,很多还是停留在知识传播层面,而知识创造乃至创新,以及认知方法论层面的教育含量和密度则远远不够。从这个意义上说,AI使用可以倒逼大学教育颠覆性创新,改变沿袭多年的大学教育模式。
新京报:刚才,你谈到,当前大学教育很多还停留在知识传播层面,而AI使用可以倒逼大学教育创新,这其实已是很迫切的现实议题了。有调研显示,2026级大学新生几乎都用过AI,近八成新生形成使用习惯,被称为“AI原生一代”。面对这一代人,大学还能沿用过去“知识传授—作业评价—考试检验”的逻辑吗?最需要改的是什么?
张涛甫:AI对大学教育的冲击是颠覆性的。AI打破了大学对于高阶知识的垄断。因有AI的加持,大学生可进行自主性的知识生产,AI与大学生形成认知连接,将散落在各个角落的知识原料按照内嵌于大模型的生成逻辑推导出来,这就告别了大学的知识生产和传播逻辑,打破大学的知识机制,实现“体外”知识学习模式。
也就是说,大学生可以借助AI,绕过大学,完成知识积累。这就倒逼大学重新回归大学本心,回归知识和智慧的人本主义初心,让人的智能真正胜出,让人工智能去接管人的可替代性能力;人则专心投入更高阶的创造性活动。这就意味着,大学必须淘汰低端知识产能,实现教育模式的升级,驾驭并走在人工智能的前面。
新京报:你谈及的这一点,在大学中也有了反应。最近适逢2026年开学季,多位大学校长不约而同提到“不盲从AI”“警惕思维外包”。你认为这种集体警示,是对学生使用习惯的担忧,还是对大学教育模式本身的提醒?
张涛甫:知名传播学者、南京大学杜骏飞教授说过这样的观点:“如果你2024年不思考AI,那是没有头脑;如果你2026年不思考人,那是没有良心。”我深以为然。
2026年开学季,一众中国顶级大学的校长们,不约而同地对AI与大学教育的关系作出回应,清华校长李路明院士说“锚定本心”,北大校长高松院士说“不盲从不依赖AI,AI可整合信息却无法替代好奇与独立判断”,复旦校长金力院士说“警惕认知卸载与思维外包”,西湖大学校长施一公院长说“AI越强大,人类越不能沦为工具”等。这些高论同频出现,说明我们的大学掌门人都意识到了这一点,着实令人欣慰。但是,从警觉到行动,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大学必须托举人的智能天天向上
新京报:前不久,高盛高管警告:过度依赖AI,华尔街将遭遇“脑萎缩”,认为把推理外包给AI,正在让一代人失去判断力。你怎么看?大学应如何设计课程与评价,才能让学生既会用AI,又不把思考过程整体让渡出去?
张涛甫:机器越来越像人,倒逼人类向上、向善,但现状却令人担忧,因为人可能越来越像机器。如果人满足于“认知外包”,躺平式坐享其成,仅把自己的大脑作为装载知识的容器,将知识寄放在AI那里,连脑筋都懒得动。甚至,连推理能力、想象能力、批判能力都休止、停摆了,大脑抛锚、闲置,假以时日,人的智能就会萎缩、退化,这种状态若持续下去,人类命运真的不堪设想,值得警惕。
大学作为思维训练的高地,不能在AI面前沦陷。大学必须采取行动,守住人的智能,托举人的智能天天向上。
新京报:大学的确应该对此保持警惕,但AI确实能整合信息、提高效率。对大学生而言,怎样才算“会用而不被AI架空”?大学是否应该明确一些“必须无AI完成”的训练?
张涛甫:人工智能在部分能力上超越并替代人类,而且这种能力还在快速升级。但AI并不能全部复制,更不能全面超越人的智能。当前,AI的优势主要体现在信息搜索、记忆、加工、集成以及基于数据的计算、推理等方面。
有研究发现,目前人工智能只能模仿、复制10%的人类智能,人的智能和心灵还有大片未经科学发现、更难以被人工智能替代的“无人区”。探究这些未知领域,仍无法交由人工智能完成,即便脑机接口技术和生物工程技术做了一些可贵的尝试,但技术进步还未能探明人脑和心灵的“黑匣子”的全部秘密。
因此,不能盲目信任人工智能,使用范围不能没有边界感。AI的能力可以做到A-,但还做不到A乃至A+。比如,在信息搜索、记忆、加工、集成以及基于数据的计算、推理等方面,其可以超过人的能力边界,但在高阶推理、深度学习、颠覆性创新、想象力以及批判性思维等方面,AI还接管不了,也不能由AI接管。
新京报:我们还是把讨论的视线转到大学。面对“认知外包”现象,大学最应该守住哪几种能力?比如提问能力、判断能力、担责能力、离线能力,你会如何排序?为什么?
张涛甫:德雷福斯在《计算机不能做什么:人工智能的极限》一书中有这样的观点:“计算机只能处理事实,而人是在生活于世界的过程中,创造自身及事实世界的一种存在。”人类历经漫长岁月的进步,柔弱之躯因有卓越智能的支撑,才能在“丛林法则”中胜出,成为文明人。在这个过程中,经由进化的人类智能有AI无法替代的能力。没有理由认为,按人类的这些根本能力组织起来的世界,可以其他的手段进入。
即便AI对现今大学教育形成釜底抽薪的冲击,但大学还应保持战略定力,厘清边界,有所为有所不为。在锻造思维能力、创造力、实践能力、道德能力、社群能力等方面,大学不但不能缺席,反而更要坚挺。可以把计算、搜索、记忆、集成、中低阶推理等方面的能力外包出去,腾出时间和精力,锻造更高阶的思维能力、创造力、实践能力、道德能力、社群能力,其中,实践能力、道德能力、社群能力在人类社会被AI渗透如此深广的今天,显得更加珍贵。三者是以人为中心的,不能因AI的无孔不入,弱化人自身的守护能力。
“机”不可失但也不能“机”不择食
新京报:纵观人类文明史,有观点认为,在AI之前,人类经过了三轮“外包”:印刷术、计算器与计算机、搜索引擎与互联网。AI“认知外包”与后面三个技术带来的“外包”有何区别?
张涛甫:严格来说,印刷术、计算器与计算机、搜索引擎与互联网三者都是人的智慧产物。它们还算不上是人在认知上的外包,只改变了知识传播的媒介,或者,至多说,它们替代了人类一小部分的认知能力。印刷术可以将人类的知识记录、存留下来,穿越时间,跨越空间,且能批量生产和传播,作为“物”的存在,成为人的认知、传播的媒介。计算机和计算机模拟人的部分计算、记忆能力,是一种机器模拟,替代的是人的小部分智能;搜索引擎和互联网在搜索、记忆、连接等功能上远远超出了人类的平均能力。而AI在模拟人的智能方面迈出了跨越性的一步,拟人性更强,在部分认知能力上超出了人的平均值,实现了部分能力替代。
新京报:就在前几天,联合国教科文组织举办“数字学习周2026”,多国教育部长共同签署《部长声明:在人工智能时代维护教育作为共同利益》强调,AI进入教育须可审计、数据可携带、可退出。这该怎么看?你认为高校在AI使用规范、数据治理、师生权利保障方面,最紧迫的制度建设是什么?
张涛甫:AI的社会应用,不能“无人驾驶”,也不能没有规矩。要防止出现AI丛林时代。AI进入大学,不能不设防。AI进入教育必须可审计、数据可携带、可退出。算法审计、技术伦理,给AI装上笼头。
对大学而言,现在最大混乱之处是,师生不知道什么情况能用、什么算学术不端,老师判罚标准不一致,容易引发申诉纠纷。我建议,首先要设立AI分级使用清单制度,按风险划分为:禁止使用、审批后使用、自由使用三类。其次,设置学术诚信配套细则,明确AI相关违规认定标准以及教学与科研场景的AI伦理底线。
在师生权利保障方面,亟须建立知情权与自主选择权制度;算法公平与反歧视规则;防范AI评价偏见,建立偏见复核机制;建立AI侵害师生权益的投诉、复核与赔偿机制,还有知识产权制度等。
新京报:既然大学都面对如此急迫的挑战,作为一个学者,你是否担心,未来社会会分成两种人:一种能驾驭AI、保有独立判断,一种被AI驾驭、只剩机械执行?大学在防止这种分化上应承担什么责任?
张涛甫:我的确有这样的担心。AI在应用过程中,与人发生连接,彼此会相互选择,同时也将人分为两类。一小部分人,走在AI的前面,会驾驭AI,走在“高架”路上,这类人能保持独立判断,用AI垫高自身的智慧。另外大部分人,则走在AI的后面,行走在“高架”路下面,依赖AI导航,甚至被AI绑架、劫持。
大学的责任,就是在AI所连接的新世界里,重新进行启蒙,并尽其所能,防止被AI“殖民”、蒙昧,而进行启智、新民,重新回归大学之道:在明明德,在亲民,在止于至善。
新京报:如果请你给“AI原生一代”一条建议,不是“要不要用AI”,而是“怎样用AI才不丢失自己”,你会怎么说?
张涛甫:眼下,存在一种技术迷思:将人工智能神化。将机器举过头顶,顶礼膜拜,甚至认为人工智能可以搞定人所不能搞定的一切。这种迷思需要冷处理,尤其需要进行舆论降温。因为对于大多数技术素人而言,他们对人工智能技术的底细是不清楚的,若被高热的舆论带了节奏,跟着热舞,其后果是社会性的。
如今,人机关系问题,成为考验人类智慧和能力的极限拷问。人工智能大面积介入人类社会,人类面临的不仅是人与人的关系网络,而是人—机—人再组织化的新复杂网络,人与人的关系都还没安顿好,人工智能大面积介入带来的烦恼和困惑远远超出我们的预期。
对于人工智能热,我们在回归平常心的同时,还得保持一点儿戒心。“机”不可失,但也不能“机”不择食。这里的前提是:技术要为人类造福,技术向善。在人类还没有安顿好自己之前,不能让技术添太多的麻烦。
所以,在人工智能的奇点还没到来之前,我们不能只顾踩油门,刹车,制动也必须有。
来源 | 新京报评论
撰稿 | 新京报记者 柯锐
编辑 | 王言虎
校对 | 赵琳
值班编辑 | 胡炜   


来源:新京报传媒研究
链接:https://mp.weixin.qq.com/s/uUViVWHuIjUt_-MqvtlgDA
编辑:王昕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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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26-9-23 16:25:53 | 只看该作者
北京日报社智源GEO正式发布,携手智谱、百度共筑可信传播生态




9月22日,“智源·未来”生成式大模型纯净语料建设暨北京日报社智源生成式引擎优化(GEO)可信传播发布会于中国科技会堂举行。作为首都主流媒体,北京日报社深度布局大模型生成式引擎优化可信传播,正式发布智源生成式引擎优化可信传播解决方案,与智谱达成深度战略合作,与百度百科达成可信知识生态合作。


随着生成式人工智能深度介入信息传播领域,主流媒体要在新的流量入口巩固强化公信力与影响力,这既是人工智能时代面临的新机遇、新挑战,也是优质信源净化大模型语料、涵养可信传播生态的时代使命。
现场发布的北京日报社智源生成式引擎优化可信传播解决方案,依托权威信源根基、覆盖全链路的技术能力与开放协同的生态布局,构筑起从语料净化、内容合规到场景落地的完整解决方案,具备官网诊断、现状监测、内容创作、信源发布及效果预期等服务能力,将推动媒体公信力影响力在大模型领域有效延伸,推动媒体从“媒体内容生产传播者”向“大模型可信生态建设者”的角色升级。
北京日报社相关负责人表示,推进主流媒体系统性变革,既要巩固已有阵地,也要研究新技术、新生态、新应用,把权威内容优势和公信力影响力转化为适应人工智能传播规律的新能力新价值。


                                                                                                                                                                                                                                                                                                                                                                                                                                                                    围绕“内容合规、可信传播”的共同目标,北京日报社与智谱达成深度战略合作。双方将结合媒体权威信源与大模型技术能力,共同探索人工智能时代可信传播新范式,推动生成式引擎优化可信传播长远健康发展。
北京智谱华章科技股份有限公司总裁王绍兰表示,大模型的可信不仅体现在技术层面的安全可控,更体现在传播层面的准确呈现与有效触达。希望通过此次双方的深度合作,将媒体权威信源与大模型技术能力有机结合,共同探索从模型可信到传播可信的实践路径。
京报网“京报百科”频道在会上正式上线,京报百科与百度百科开启可信知识生态深度合作并联合发布《人工智能时代可信知识联合倡议书》。“京报百科”频道立足北京本地化、权威专业化、知识系统化核心定位,聚焦北京全域各类本地化知识内容,打造专属百科知识库。双方将基于“本地权威×平台广度”的互补优势,构建“可信、可查、可感”的中文知识服务新范式,推动大模型时代知识生态价值升级。
大模型纯净语料共建京报信源联盟在现场成立,联盟由北京日报社新媒体矩阵联合100余个政务新媒体账号和600余个北京日报客户端北京号共同组成。
来源:中国报业协会
编辑:马丽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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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48#
 楼主| 发表于 2026-9-26 18:48:58 | 只看该作者
《纽约客》丨我们的人工智能困境
Our A.I. Problem
为什么那些已经证明了“另一个世界是可能的”的技术缔造者们,却无法采取那些能避免物种灭绝的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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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即将发表于2026 年 9 月 28 日的《纽约客》杂志印刷版,标题为“人工智能与我们”。作者:Gideon Lewis-Kraus,《纽约客》的专职撰稿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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插图:Cristiana Couceiro; Getty
十年前,当 Facebook 和 Uber 处于权力的巅峰时,硅谷的走廊里铭刻着两条狂妄的训诫:“快速行动,打破常规”以及“寻求原谅,而非许可”。这些原则的结局并不算好,而那些科技公司似乎也从未因它们所破坏的一切而获得原谅。随着行业重心向人工智能(AI)转移,一句充满乡土气息的新座右铭应运而生:“你只管去做。” OpenAI 和 Anthropic 等前沿实验室的生意,本质上是兜售“个人能动性”。ChatGPT 和 Claude 让用户能够构想软件、甩掉繁琐的文书工作,甚至解读医疗结果。这里的“你”,也就是“我们”,现在确实可以“只管去做”很多事情。
然而,这种在日常生活中施加更大控制力的新奇能力,与我们在真正关键领域(比如经济结构)正在让渡控制权的模糊感觉之间,存在着一种张力。在民意调查中,选民们表达了他们的不满,认为人工智能是一种无论我们喜不喜欢都在强加于我们的事物。起初,工作将失去其尊严,随后我们将彻底失去工作。鉴于近期有新闻报道 OpenAI 的模型“群”自发组织了一场黑客派对,以及一位 Anthropic 研究员因深感不安而辞职并发出严厉警报,公众的注意力突然被唤醒,开始关注更为严峻的人工智能安全问题。在未经我们同意的情况下,面临风险的不仅仅是我们的工作,还有我们的生命乃至整个物种。这种真实、广泛且合理的焦虑,在大规模反对数据中心建设的浪潮中找到了宣泄口。反对这些巨大、轰鸣且不受待见的建筑物,成为了人们唯一能感觉自己可以说“不”的机会。
实验室的高管们,想必对拥有更多掌控未来的筹码。Anthropic 的达里奥·阿莫迪(Dario Amodei)和 OpenAI 的山姆·奥特曼(Sam Altman)面对新闻周期的压力,站出来重申了他们多年来一直在说的老调:进步并未放缓,很快就会有一个人工智能自主监督能力更强的继任者的开发,也许在三年内,我们将面对一个既不理解也无法掌控的“人工超级智能”的诞生。正如许多怀疑论者所争辩的那样,这种场景的阐述并非为了以此炫耀模型强大威力的“营销噱头”。而且,这与唐纳德·特朗普总统经过深思熟虑后的评估相反,这绝不是“骗局”。(无论出于何种原因,那些重复这些陈词滥调的人群似乎对任何新出现的证据都免疫:正如作家兹维·莫肖维茨(Zvi Mowshowitz)所言:“他们就像一块刻着这些台词的石头。”)人工智能高管们表达的恐惧,大多是严肃且真诚的。然而,人们很容易理解为什么他们会面临“信任赤字”。拯救我们免受危险侵害,理应是那些制造危险之人的职责。
尽管对数据中心的强烈抵制可能反映了人们试图以此对抗人工智能的侵蚀,但作家贾斯敏·孙(Jasmine Sun)创造的统称“人工智能民粹主义”,其源头似乎更应被理解为一种更广泛的政治怨恨的表达。我们大多数人已经习惯了这样一种观念:政府要么不能,要么不愿“只管去做”。对于气候变化、战争、住房危机、通货膨胀,或是医疗覆盖和儿童保育的不足,似乎什么都做不了。我们的共和国的基本政治合法性,“富足运动”(abundance movement)声称,取决于其有形的成就。纽约市长佐赫兰·曼达尼(Zohran Mamdani)可能并不相信几家市政所有的超市就能彻底缓解生活负担,但它们或许仍会作为一种证明,引起共鸣,表明政府确实能够有所作为。
如果没有这样的进步,我们将继续把物理和社会基础设施不可阻挡的侵蚀视为理所当然。当这种停滞感看起来像是一种普遍的病症时,情况就已经够糟糕了;而由私人出资至少一万亿美元的人工智能建设,让这种局面变得难以忍受。数据中心在全国范围内迅速扩散的速度显而易见地表明,并非所有人都处于同一个惯性的真空中。近几十年来,我们最大、最富有的公司将自由现金流投入到了毫无生产力的股票回购中;而今天,他们争相将资产负债表上的资金花在芯片、建筑和能源上。这种资本投资的规模,自铁路建设以来,在我们的社会中从未见过。
但这不仅仅是钱的问题。国家面貌的一夜之间转变,是人类意志和集体行动的壮举。人工智能尚未治愈癌症,但它已经证明了一个不同的世界是可能的。这些公司的行动甚至比他们在硅谷的前辈们还要快,但他们不是“打破”事物,而是“建造”事物。如果加州饱受困扰的高铁项目对人工智能基础设施来说是必要的,它昨天就会完工。事实证明,某些人和组织确实可以“只管去做”。
那么,为什么同样是这些人,却不能去“做”那些能防止灭绝的事情呢?遗憾的是,他们经常叹息道,他们被困在商业和地缘政治的现实之中。在本月初发表的一篇文章中,阿莫迪表示他立即愿意放慢一切节奏,或“控制前沿发展的步伐”,但如果没有竞争对手的配合,他公司的自我牺牲将是徒劳的。这是一个“囚徒困境”,无法通过单边行动来解决。阿莫迪倾向于合理的监管,但与此同时,他提议同行公司自愿采用一个共同的透明度和问责框架——他指出,这一路径可能需要联邦政府豁免潜在的反垄断诉讼。山姆·奥特曼和埃隆·马斯克发出了模棱两可的支持之声,但马克·扎克伯格仍未站队,特朗普的盟友也是如此,比如政府前人工智能主管大卫·萨克斯(David Sacks),以及全球市值最高的公司英伟达的首席执行官黄仁勋。这种不和谐令人抓狂。当涉及到必须在比特或原子层面克服的艰难挑战时,这些人都会自由地“只管去做”。但是,当涉及到基本的人际沟通时,他们显然无法齐心协力做出支持谨慎措施的联合承诺。
这样的措施至少能为行业争取时间,以解决“对齐”问题——弄清楚如何,或者是否,能将人工超级智能保留在我们的阵营中。目前的状况令人担忧。如果人类连彼此都无法协调,我们又怎能指望他们与高级智能成功协作呢? ♦
来源:邸报
编辑:马丽萍

1149#
 楼主| 发表于 2026-10-1 17:00:16 | 只看该作者
【案例】

特朗普与黄仁勋、马斯克、扎克伯格等科技巨头达成AI协议,并正式将“人工智能”改名为“超级智能”



美国总统特朗普29日对媒体说,他在白宫会见黄仁勋、马斯克、扎克伯格等多家科技企业负责人,讨论人工智能发展,并共同签署一份“具有道德约束力”的人工智能文件,正式将“人工智能”改名为“超级智能”  。


美国总统特朗普表示,他周二在华盛顿与多家科技公司高管签署了一份与人工智能(AI)相关的文件,并称该文件具有“道德约束力”。此次会议聚集美国科技行业高管,讨论AI发展和治理问题。
特朗普称,该文件“某种程度上像是一部宪法”,由全球最重要的科技人士签署,能够为AI发展提供一种保护机制。
他表示,政府正在考虑成立一个监督委员会,可能由约10人组成,以监督AI领域的发展。特朗普还称,已正式将“人工智能”(AI)的名称改为“超级智能”(Super Intelligence/SI)。特朗普此前表示,美国不需要新的针对AI的专门监管措施,并在联合国大会期间称反对建立“全球化方案”控制人工智能。

当天稍晚时候,特朗普在其社交媒体上发布了这份文件。


该文件敦促企业建立以下四层管控机制:
* 文件要求企业与外部审计机构或评估机构合作,对企业的AI控制和监测系统是否按预期运行进行独立评估。
* 文件敦促企业指定董事会中的一个独立委员会,负责监督内部和外部审计机构以及负责AI控制的团队,并接收他们提交的报告。
* 文件要求企业建立内部控制机制,在AI模型训练和部署期间,对其能力和安全对齐情况进行监测,重点关注网络安全、生物安全和化学威胁等领域,以确保模型“不会以非预期的方式入侵或访问技术系统”。
* 该协议要求企业设立一个内部团队,确保“所有控制、监测和检测机制均按预期运行”。

马斯克等人的签名。
这份文件由特朗普以及谷歌、Anthropic、Meta、OpenAI、xAI和英伟达CEO的签署,包括黄仁勋、马斯克等。
“随着时间推移,将这些措施纳入法律或法规可能是有意义的。无论是否要求企业采取这些措施,我们都认为,落实这些管控和审计对于确保每个人拥有一个安全的未来至关重要,而我们每家公司都致力于做到这一点。” 该协议称。
协议还称:“参与企业将定期举行会议,制定标准和最佳实践,以提高其系统的安全性。”
Meta首席执行官扎克伯格阐述了科技领袖们在白宫与特朗普总统会面后达成一致的AI框架。
他表示,这些原则的核心在于:建立完善的内部管控机制、开展内部风险评估、引入外部审计员和评估机构,以及由公司董事会对审计报告进行独立审查。
他说:“我们的想法并不是说这将是我们唯一要做的举措。相反,这只是一个起点,是一个整个行业都能达成一致的共识。”他表示,此举的目标是让美国民众和客户相信,这些技术正按照公司的预期初衷正常运行。

来源:东西问、新华社、凤凰网、美联社、彭博社等


编辑:金语垚

1150#
 楼主| 发表于 2026-10-1 20:59:29 | 只看该作者
【案例】




来源:微博

编辑:金语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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