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4.6 观看《西方哲学发展史》:爱非斯学派 笔记:赫拉克利特作为古代辩证法的创始人,提出“火本原说”,其思想可能源于古希腊火神崇拜及宙斯与火的关联。他认为火永恒处于燃烧与熄灭的循环中,在一定分寸上转化为万物,又由万物复归于火。赫拉克利特的核心贡献是提出“逻各斯”,其本义为话语,后被柏拉图发展为概念,本质是万物运行的本质规律,区别于毕达哥拉斯“数”的量的规律,更侧重概念层面的必然法则。 4.7 观看《西方哲学发展史》:爱非斯学派:爱利亚学派(克塞诺芬尼、巴门尼德) 笔记:克塞诺芬尼是古希腊神话的最早解构者,他批判传统多神教“神人同形同性”的观点,认为神是被人按照自身形象创造的,且神具有人性瑕疵,而真正的神是独一的、等同于存在的,不生不灭、不变不动,需通过思想把握,并以归谬法证明神的永恒性,否定其派生可能。 巴门尼德受多方哲学思想影响,主张“追求真理,远离意见”。他将“存在”定义为思想的最高抽象,未明确存在者具体所指,批判米利都学派和赫拉克利特的两种“意见之路”,提出存在具有不生不灭、唯一静止、有定形的特征,同时确立“思维与存在的同一性”,认为可思想、可言说的必定是存在,思维、存在与语言三者统一。 4.8 观看《西方哲学发展史》:芝诺 笔记:芝诺提出阿喀琉斯追龟等否定运动的悖论,揭示运动间断性与连续性的矛盾,让人们更重视逻辑推理而非感官直观;同时从无限多和有限多两种角度,论证“存在是多”的荒谬,其论证形式愈发逻辑化、形式化,为逻辑学发展奠定基础。 综合早期古希腊哲学发展,思想家们最初执着于寻找客观本原,从米利都学派的无定形物质,到毕达哥拉斯的数,再到赫拉克利特的火与逻各斯,直至爱利亚学派对存在的抽象思考,逐步将本体论问题转向认识论和逻辑问题。 4.9 组会笔记: 尼采认为,道德并非源于天赋的善恶观念,而是权力意志的不同表达方式。主人道德是一种自我肯定的价值体系:高贵者凭借自身的力量直接将自己定义为“善”,而将平庸、怯懦视为“坏”。与之相对,奴隶道德起源于弱者的怨恨,他们无法在力量上战胜主人,便通过否定“非我”来创造价值,将强者的自我肯定重新解释为“恶”,而将自己的软弱、顺从和同情标榜为“善”。这一过程在社会层面表现为“羊群效应”与“沉默的螺旋”。多数人的意见通过舆论场的不断重复,压制了少数强者的表达,使奴隶道德成为普遍的标准。因此尼采呼唤“超人”:一个摆脱了普遍道德幻象、不再依赖对“非我”的否定来确认自身、能够完全成为自己主人的人。 4.10 阅读文献:“我不发疯发什么”:情动理论视角下的网络“发疯文学”研究——《国际新闻界》 笔记:这篇论文从情动理论出发,分析网络“发疯文学”如何通过语言符号的“解域化”、生成他者等策略,逃逸日常理性交流的困境。作者指出,“发疯”并非单纯的失控,而是主体在遭遇权力与情感不对等时,释放被压抑的情感质料、抗拒既有道德秩序的一种“自我技术”,借此找回交流中被忽视的身体与情动维度。 该研究突破了“抵抗/收编”的二元框架。但当“发疯”被理论化为一种伦理实践时,是否过于乐观地美化了其中的消极与无奈?现实中大量“发疯文学”正被快速商业化与符号化,其批判潜能可能很快消解于消费狂欢中。 4.11 阅读文献:“愤怒的鸿沟”:新闻事件中愤怒情绪由人际到大众的传播机制研究 ——《新闻与传播研究》 笔记:个人愤怒如何演变为大众愤怒?作者提出了“愤怒鸿沟”这一核心概念。研究发现愤怒情绪在人际传播中随社交距离疏远而逐渐弱化,呈现出“差序格局”;但当事件被媒介报道后,愤怒表达强度反而陡然上升,形成鸿沟。媒介通过刻板化、简单化、尖锐化的叙事框架,将个人利益冲突转化为公共道德评判,从而唤起大众的义愤。而事件复杂性的呈现则能有效阻滞这种愤怒的传播,起到篱笆作用。该研究对大众愤怒的“道德性”是否总能导向进步持保留态度。现实中,被激发的愤怒也常沦为非理性的网络暴力或被商业流量利用。如何区分“正义的愤怒”与“被操纵的愤怒”,仍是社会治理需要面对的难题。 4.12 阅读文献:跨平台、逆平台与文化边界的重构——关于粉丝社群平台实践的历时分析——《新闻与传播研究》 笔记:粉丝并非被动接受平台规则,而是在对多平台生态的想象中发展出跨平台迁移、共栖和边界制造等策略,并呈现出局部的“逆平台”倾向。既依赖平台又试图对抗其技术控制。核心概念“跨平台敏感”揭示了粉丝如何感知平台间的权力关系,并在内容、舆论与管辖权层面进行动态协商。但是“逆平台”更多是微观逃逸,是否真能对抗平台资本与治理的合力,仍需谨慎评估。
|